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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地喊他:“时卿哥哥,要背。”
平常应时卿就很少拒绝她,更别提现在了,几乎是她才提出要求,他就把人背了起来。
许窈的酒品他见识过许多次,极好,不吵也不闹,最多是偶尔嘟囔几声,但有时候她的表现却又难以言喻到让他怀疑她是不是还清醒着。
就像今晚。
从电梯到公寓的一路,她就没消停过。
直到他将她打理干净赶去睡觉,某个醉鬼都能在他洗澡时开锁进浴室。
忍无可忍,自然也就无需再忍。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许窈倒嗓子了。
她当然不至于喝到断片,想起昨晚的某些画面至今都忍不住面红耳赤,只能一脸愤怒地指控某人:“我都喝醉了你居然还好意思下手?!”
却换来应时卿意味深长的一眼,他慢条斯理地系好领带,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口,笑得餍足:“以后在家里可以备点红酒。”
许窈差点反手抄枕头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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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喝酒那晚胡来以后,许窈的嗓子连续喝了大半个月凉茶才慢慢恢复过来。
时间也随之到了换季的时候。
四处芳菲盛开,天气逐渐变得暖和的同时,也到了容易过敏的时间段。
自从那次应时卿搞来一楼道白玫瑰,结果把自己弄到过敏后,虽然后来查了过敏源,也证实是花粉过敏,医生说是因为大量花粉导致的,日常生活中的那种普通程度的接触不一定会起反应,但许窈他们家还是再也没出现过任何鲜花。
许窈私下里也拜托过林助理许多次,让他这段时间在公司的时候多帮应时卿注意点。
但人倒霉确实是不分时间,也无关乎你有没有防备的。
应时卿又过敏了。
这回是因为香水,但还是跟许窈有些关系。
工作室接单的数量逐渐稳定下来之后,许窈就变得空闲了许多,开始捣鼓起一些个人爱好了。
香水就是其中之一。
而那瓶害应时卿过敏的玫瑰花精油,就是在某个周末,许窈跟周引月一起在她工作室提炼的。
幸好并没有白玫瑰那回那么严重,两人去医院后,医生只是开了些口服药。
许窈想起来先前舒寒音跟她说过,灾区那边寄来感谢信的事,便让应时卿去车库等她,自己上楼去了舒寒音办公室。
最近一段时间舒寒音天天加班,许窈大概也一个多星期没见到她了,这回一见面就吓了一跳。
往常那么爱美的一个人,一头乌发狗跟啃了似的,又短又乱。
“你头发怎么了?”许窈实在没忍住。
一看她这眼神,舒寒音就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一次性无菌帽把头发塞了进去:“不准笑!”
她不说还好,一说许窈就想笑了。
但等她告诉许窈她头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原因后,许窈又笑不出来了:“所以,你就是为了给那个小朋友做假发吗?”
舒寒音科室里有个小女孩,待了一年多,她看着小姑娘因为化疗头发一天天变少,笑容也逐渐减少,最近晚上巡视病房,她还发现对方经常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
舒寒音叹息道:“虽然医学技术可能很难在短期内有所突破,但我还是想让她稍微开心点,你不知道,她刚来我们科室的时候有多可爱多开朗,现在都不愿意出病房了,每天闷在里头。”
许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我听说有些公益组织是可以捐头发的,然后制作假发无偿给癌症患者的,是不是真的?”
舒寒音诧异地看向她:“你这是……”
许窈笑笑:“我就问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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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来后,应时卿明显察觉到许窈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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