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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人越描越黑,最后,舆论认为,唐明德欲盖弥彰,居心叵测,洗白的水平太烂。
花向暖待在寝室里不说一句话,连着三天都没有上课,她不接唐明德的电话,也不联系柳滢、黎歌。自己一个人咀嚼着这些痛苦,就像嚼口香糖,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直至口香糖变硬,坚冷如刚,索然无味,然后吐出去。
她想起了大一的那个谣言,那个时候,阳昭明写了一份深情款款的信,澄清了这件事,也让他们的恋情公之于众。可是如今,斯人不在,没有人再站出来帮她挡这些明枪暗箭。她好想他啊,情不自禁地,又搜出了四年前的那篇文章,反反复复读了好几遍,一个人在寝室哭得像个傻子。
上帝会同情弱者吗?好像从来不会,不然那么多弱势的人何以还会遇到那么悲惨的命运?不然,为何受伤的人还要再继续受伤?上帝如果存在,也是一个石头,不知冷热,无生无死,不主张正义,也不制裁邪恶。它只是在那里,仅此而已。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为自己遮风挡雨?又能躲在谁的怀中默默暴露自己的软弱?没有谁是谁的救世主,没有谁是谁的拯救者,从来自助者天助,只有自己才能把自己从一场又一场困境中拉出来。
眼泪干涸了,红肿的眼皮渐渐消下来,好像整个身体在腐烂的臭水中泡了很久很久,然后慢慢地移动,走出来,走到阳光下,走进风雨中,去获得新生。花向暖不准备依靠别人,她要自己依靠自己的力量,为自己正名。正面的竞争,她不服输,这种背后的小动作,她也绝不会再被人欺负。王璎玑,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