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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两个人都歇斯底里地哭起来。阳爸爸、陈佑霖、钱培钧看着她们,知道劝说无益,眼睛里也都闪着泪花。
过了许久,哭声渐渐停止,两个人的眼睛都肿得快要睁不开了。钱培钧拉着陈佑霖,说道:“到晚饭时间了,走,我们俩出去买点吃的。”
病房里留下阳爸爸、阳妈妈和花向暖。阳爸爸把手里的雨伞递给花向暖,说道:“小暖,这是明明最后用的那把伞,留给你吧。”
花向暖接过那把伞,眼泪汩汩地又流下来了,她啜泣着说:“叔叔阿姨,都怪我,我不该让他去参与救援的,就应该让他陪着我,我对不起你们。”
阳爸爸说:“明明的心里,装着病人。你拦不住的。这事儿怪我,我要是不打电话告诉他爷爷去世了,他就不会到河边散心,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
又听到一个噩耗,花向暖的声音颤巍巍地,道:“叔叔,你说什么?爷爷去世了?”
阳爸爸点点头,说道:“我们刚料理完爷爷的丧事,就赶到这边来了。”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语言如此乏力,阳爸爸阳妈妈先是失去了父亲,如今儿子又失踪了,这对他们来说,该是多大的打击啊!好像没有什么样的语言能够安慰到他们。在知天命之年,上失老,下失小,而且是独子,往后的生活,花向暖不敢想象。
阳妈妈坐在床边,握着花向暖的手,说道:“小暖,这辈子,恐怕咱们是没有婆媳的缘分了,我儿福分太浅了。”
眼泪从花向暖眼眶里流出来,她说道:“阿姨,不会的,昭明他肯定还活着,他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
阳爸爸叹了口气,说道:“小暖,我们来的时候已经问了应急救援组,这都几天了,生还的希望很渺茫。而且新闻播出这么长时间,没有群众提供线索,他估计没有被人救起来。”
花向暖注意到,阳爸爸两鬓的头发都白了。已经总是听人说“一夜愁白头”,她总觉得是夸张的写作手法。如今亲眼目睹阳爸爸的头发白了这么多,肯定是这几天白起来的,她才知道,痛苦有多大的能量。
又过了两天,依旧没有阳昭明的任何消息,那块大石头一点一点落到他们的心里,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又经过几天,花向暖出院了,这天,阳爸爸和阳妈妈接她出院,刚走到医院门口,钱培钧慌慌张张跑过来喊道:“等一下,向暖。”
他们停下脚步,转身,花向暖问道:“怎么啦?”
“有阳医生的消息了。”钱培钧气喘吁吁地说道。
“你说什么?”阳妈妈着急地问道。
钱培钧说:“应急领导小组说,在岸边找到了阳医生的皮鞋。”
一丝希望刚从阳妈妈的脸上划过,紧接着,更大的绝望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