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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妻子和孩子还在家中酣睡,他就想迅速逃回家,可是地动山摇,走不了,就只能等地震结束。结束后发现工厂的路都被封了,连自行车都没法骑,他只能走路回去。等他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走回家的时候,哪里还有家的样子?人们都站在外面,望着一片废墟。他开始疯狂地寻找妻儿,怎么找也找不到。他估摸着家里的位置,用双手去扒开废墟,手上鲜血淋漓的,心中有一种一切化为乌有的感觉。
前几年,他的父母相继生病去世。他卖掉了家里父母的房子,在巍城换了一套大的三居室。当初湖城拆迁赔了三套房,一套花向暖她们娘俩住,一套父母住,还有一套在他自己名下。他留着个念想,想着也许什么时候会回到湖城。这套房子,成了他此刻的定心丸。但有房子又有何用?家没了,老婆孩子没了。这一刻,他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绝望。
邻居看他扒了几个小时,身上都是血,拉着他到旁边休息,等待救援。第二天,也就是差不多阳昭明到医院的时间,巍城的救援队终于到了花俊所在的小区,开始实施救援。
陈佑霖回到医院的时候,先去重症监护室看陶雨菲,钱培钧告诉她,现在还不可以进去看陶雨菲,医生给了一个号码,可以打过去跟陶雨菲通话。
那个号码其实是照顾陶雨菲的护工的手机号,陈佑霖拨过去后,护工把手机拿到陶雨菲耳边,陈佑霖听到电话接通了,激动地说道:“菲菲,我是霖霖,你怎么样了?”
听到熟人的声音,陶雨菲泪如雨下,她抽泣着说:“霖霖,我好想你们,我好害怕啊。”
陈佑霖也哭了,她安慰道:“菲菲,医生说你的情况越来越好了,过几天就转出来,就能见到我们了。”
陶雨菲问道:“霖霖,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我爸妈,他们肯定很担心我。”
陈佑霖说道:“好,你念号码,我给他们打过去,让他们打电话给你。”然后示意钱培钧拿出手机记号码,陶雨菲念一个数字,陈佑霖跟着念一遍,方便钱培钧记下来。
手机号记好后,她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接的,她说道:“你好。请问是陶雨菲的妈妈吗?”
那个女人激动地说:“是,是,你是哪位?雨菲怎么样啦?”
陈佑霖说:“阿姨你好,我是雨菲的大学室友,我叫陈佑霖。雨菲现在在医院里,她在地震中受伤了。”
陶妈妈听到女儿在医院里,很担心地问道:“她怎么样啦?你们在哪里啊?”
陈佑霖说:“阿姨,我们在嶂城人民医院,她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基本上脱离生命危险了。不过医生还不让我们去看望她,我们给她请的有专业的护工照顾她。阿姨,我给你护工的电话,你打过去可以跟雨菲通话。”
陶妈妈连连答应。
过了一会儿后,陶妈妈打电话给女儿,护工说道:“病人现在在休息,不方便接电话,你一个小时后再打过来。”
陶妈妈就坐着盯着那个手机,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等一个小时后再给女儿打电话。时间过得好慢,每一秒钟好像都比一分钟一个小时还要漫长。陶妈妈就那样盯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流出眼眶,流过脸颊。
终于,一个小时到了,陶妈妈再次拨过去,护工说道:“医生这会儿正在问情况,你再等几分钟吧。”
陶妈妈挂掉电话,她再次盯着手机,心想,我就等五分钟,就五分钟,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她开始在心里默默数数,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慢下来,一秒钟也能数好几个数字,数到300了,时间才过去两分钟。到了,到了,五分钟整,她再次打过去,这次听到电话那头接通了,有移动的声音,陶妈妈迫不及待地说道:“女儿啊,菲菲啊,我是妈妈啊。”她的泪水止不住地流啊,声音颤抖着,地动山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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