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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即将面临死亡的时候才能如此从容不迫。”
几人下意识朝他目光所指的方向看去,源辉月坐在原地,纤长的眼睫淡漠地往上掀了一下,素白指尖端着的酒液澄澈,倒映着旁边炸弹的红/光,像海上的旭日被人鞠了一捧到她手里。
“你这一点倒是和她很像。”老者八风不动的神情间难得露出了一点回忆的颜色。他和常磐美绪的父亲算是老交情,他几乎是眼睁睁看着她从柔弱无依的小女孩长到了如今这个满手鲜血被野心吞噬的样子。
他其实没有正经教过常磐美绪几天画,也和她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师徒,但看着她一路走到如今,心中未必完全没有波澜。
“美绪也没有,她什么也没有,所以什么都想要。她是老夫唯一教过的学生,我曾经试图教导过她,人这一生,总要有个立足的支点,她不可能把所有想要的都抓在手里。但是她不听,只继承了她父亲常磐金成的贪婪,却没继承他的决断。她急功近利,总以为自己是聪明人,永远只想走捷径。”
“但你和她这方面就不一样了,你好像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所以也不在乎前头的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