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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曦月行礼之后道:&lqo;冒犯了!&rqo;然后两人分别用黑布蒙住胡小天和龙曦月的眼睛。胡小天暗叹,看来慕容展将所有可能出现的破绽都计算在内,提防外人来救,老皇帝只怕是插翅难飞了。
龙曦月将手放在胡小天的肩头,他们在两名侍卫的引领下走向灵霄宫,胡小天眼睛被黑布所蒙,只能凭借自己耳朵的听力尽量感知周围的环境,听到水声淙淙,应该是走到了灵霄池的附近,听到风吹草木的沙沙声,从声音发出的动静,依稀能够分辨出树木的高低位置,脚下的道路曲折伸展,走过一百多阶台阶,总算到了目的地。其间胡小天隐约闻到香烛的气息,应该是经过祠堂庙宇之类的建筑。
有人为他们解开了蒙在眼上的黑布,胡小天发现他们已经处在一间灯光昏暗的宫室之中。
一个弓腰驼背的老太监颤巍巍来到龙曦月的面前,颤声道:&lqo;老奴王千参见公主殿下&ellp;&ellp;&rqo;这老太监一直贴身服侍皇上,如今龙宣恩被软禁在缥缈山,他主动跟了过来,仍然侍奉左右,可谓是忠心耿耿。
龙曦月和他也是极熟的,看到王千衰老的如此厉害,心中不禁一阵怅然,轻声道:&lqo;王公公,许久不见,是否安好?&rqo;
王千道:&lqo;托公主殿下的福,老奴身体还算硬朗,陛下在等着公主呢&ellp;&ellp;&rqo;虽然龙宣恩已经不再是大康天子,可王千仍然习惯性地称他为陛下,反正到了现在这种境况,也无人管他,任由他随便称呼。
龙曦月点了点头,转向胡小天道:&lqo;小胡子,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见过父王。&rqo;
胡小天道:&lqo;公主放心去吧!&rqo;
龙曦月跟着王千走入内殿,越是临近父女相见,她的内心就变得越发紧张,即将迈入门槛的时候,又转身向胡小天看了一眼,胡小天向她笑了笑,用眼神给她鼓励。
龙曦月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这才走入内殿。
烛光之下,太上皇龙宣恩静静坐在龙椅之上,这张龙椅曾经陪伴了他四十一年,被大儿子龙烨霖谋夺皇位之后,这是他留下的唯一纪念。龙椅仍在,可是坐在龙椅上的人再也不复昔日之威,太上皇!一个符号而已,大半年的囚禁生涯已经让龙宣恩彻底明白了自己的位置,他是一个囚犯,儿子的囚犯,之所以让他在缥缈山灵霄宫内苟延残喘,无非是想堵住悠悠之口,掩饰谋朝篡位的事实。
大康的江山虽然还是龙姓,可皇位却已易主。
望着出落得楚楚动人的女儿,龙宣恩的目光中却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慈爱和温情,他的目光一片茫然,表情呆滞而麻木,仿佛是一个被抽离生命的躯壳。
龙曦月望着高踞龙座上的父亲,自从他退位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眼前的父亲已经失去了昔日睥睨天下的傲慢气势,颓废而沮丧,再不是君临天下的一国之主,只是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这段时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唯一没变的就是他们之间的距离,依然如此遥远,如此陌生。
龙曦月止住向前的步伐,站在大殿之中,静静仰望着父亲,这是她最为熟悉的角度:&lqo;孩儿参见父皇!&rqo;
龙宣恩眯起双目,试图看清女儿的样子,可他的视力已经无法达成他的这个简单愿望,视野中只看到一个影影绰绰的轮廓:&lqo;曦月&ellp;&ellp;&rqo;他的声音似乎有些不能确定。
龙曦月道:&lqo;父皇,是我!&rqo;在她过去的宫中生涯中,对父亲的印象始终模糊,始终记得父亲的形象就是百官朝拜,高高在上,却记不起父亲清晰的面容,来到父亲面前,她方才意识到一直以来父亲在她的心中竟然是如此陌生。
龙宣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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