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双手叉腰,剑眉轻挑,屁股扭拧着,无比得瑟的走到乐正靖居住的西厢房。立于房门口,杨昆仑只拉扯了下衣服,捋了捋头发,而后挤出一抹笑意的轻敲着房门。
听到那敲门声,正欲就寝的乐正靖只一把的拉开那房门,瞧着面前站的是杨昆仑,似乎眼花般,只“砰”的一声将门关闭。
那脸颊上原本挤了半天的笑意在此时微呈僵硬之态,剑眉微蹙,伸手轻轻揉捏着下巴,杨昆仑这方扯着嘴唇有些不解:什么状况呀!
管他是什么情况,这一大晚上的,总得找个睡觉的地方吧。如此而想,杨昆仑便又是抬手,不依不挠的重复叩门。
却不想,那屋中人只听到这不依不饶的叩门声,不仅没有前来开门,反倒是径直将那烛灯灭了!
什么意思呀,这明摆了,此夜无戏。
怎么可能,凭什么呀。剑眉微蹙,杨昆仑微挑着眼角只冷哼着:小样儿,想一个人独霸房间,想得美!
这方想着,杨昆仑便是一脸狡诈的耸耸眉头,而后俯身从靴子里掏出那柄青铜匕首,朝着那门缝儿插入进去,三下两下的,直将那门闩给撬开了。
耳朵轻贴于门上,只便是听着那门闩松开的声音,这杨昆仑便是禁不住咧着嘴耸眉一笑,而后轻悄悄儿的推开了房门,蹑手蹑脚的溜进房间。
入目,一双贼精的双眼只便是环看室内一圈,而后锁定目标,径直匍匐攀爬着朝床榻的位置溜去。
而此时,床榻上的乐正靖只因方才那杨昆仑使劲儿的拍门声,只恼得将那锦被抱起全数的捂塞于脑袋上,只将那耳朵堵住,以获取安静。
那番的轻悄轻悄匍匐攀爬前行,只待爬到了床边,借着微微莹亮之光,杨昆仑只瞧着那取锦被捂头且背对着自己的乐正靖,顿时鬼贼一笑,微微然的摸索着从腰间取出火摺子,直朝着那乐正靖露在锦被外的发丝撩去。
“着火了,着火了,救命呀。”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在耳边炸响,乐正靖只被吓得翻身坐起,却又是惊瞧着自己那被火燎了发丝,顿时双手一抹,火星儿灭掉。
烛灯燃,房间顿时明亮。
这回子,只瞧着自己那被火燎得干枯的发尾,乐正靖清眉紧拧,只无比怨恨的瞧着那将着火摺子塞入腰间的杨昆仑,丹眸之中幽怨叠起。
“干嘛呀,你想放火烧人呀!”
瞧着那乐正靖双手捧发的幽怨模样,杨昆仑只做着鬼脸反身将门关上。
“火摺子是烧不死人的,你放心吧。”
瞧着这杨昆仑一副二痞子拽拽的模样,乐正靖真心是火了,一双清眉紧拧一处,气恼攻心。
“我说,姓杨的,你不去你的大屋子睡,半夜来撬我的房门干嘛!居然,居然还动手烧我的头发。”
“啧啧啧,我要纠正你一下!首先,这里是清风观,不是你的家,所以这里不能称为你的房门;第二,我们都是这清风观的客人,本来吧,这老道儿就安排我与你同住,所以,我不想你辜负这美丽的月色,所以特意来陪你赏月。”
这泼皮果真是油嘴滑舌,听着这杨昆仑的说话,乐正靖只觉得浑身上下,鸡皮疙瘩泛泛,那番的丹眸微鄙,手只重重的拍在了床榻上,而后,翻身躺上床,只拿被子将自己盖了个严实。
瞧着那说不过自己,却又拿自己没辙且蒙着被子的乐正靖,杨昆仑只扭着腰肢,表情里得逞笑意肆意泛起。
长夜漫漫,就此安眠。
夜过留白,天色渐亮,绿枝轻晃,花蕊沾露忙。
一大早,朗逸和邚煜便奉虚清道长之命在道观门口候着了,只待杨昆仑一行人来至此处,这方才浩浩荡荡的朝着后山的方向行去。
那一路沿行之间,山水绿意,好不美丽。
这跋山涉水的,终是有些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