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回过头,目光坚定,道:“传出消息,说我近段时日将会娶亲。你给我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婚事。”
左昐喝的茶刚入喉,闻言呛在喉中,待要再问,早不见了主子的人影。
“小姐还要喝些吗?”青莹细语轻声。
卫元解摇摇头,手绞着指尖的发。
长发披肩,未曾想到还有这么一天。
沉重急促的脚步声逼近,卫元解一动不动。
青莹朝谢膺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谢膺两步并着一步,走至床前,望着陌生中带着熟悉的面庞,手颤抖着伸向她。在靠近她脸的那一刻,被她扫开。
“谢将军,你无礼了。”清脆干劲的声音,与那时不同,却自有她的一股性子在里面。
谢膺开怀大笑,坐在她的面前。
卫元解第一次打量这个近十年来崛起的沙场大将,额头圆满,方脸,眸如狼,一点都不似京中的世家子弟。
谢膺无视她的直视,细细看着眼前的人。常年隐藏下的脸有着病态的苍白,额中的痣仿若轻点的花钿,眸里有着警惕和防范。若非有数载跟随她的光阴,他几乎都认不出她了。
他该叫她什么?小姐?不。这个称呼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没有叫过了。他偷偷叫过她什么?小昭、元娘。两个亲昵的称呼,那个未及冠的少年,多年前终是没有唤出口。
“阿沅。沅有芷兮澧有兰。从今以后,你就是李沅。我谢膺将娶的妻子。”
卫元解脸色霎白,绞发的手放了下来,“谢将军,你知道我的身份。”沅,同元音,她叫李昭,小名元娘。眼前的人若非知晓她的身份,怎会如此告知于她。
谢膺掷地有声,“李沅,安城人。建和十年生,年方二十。曾经对谢膺有赠饭之恩。”
“为什么?”简短的两个字,有她所有的疑问。为什么他要救她,为什么他明知她的身份还是要娶她?
谢膺抿唇,说了一句莫名的话,“你果真不记得我。”
卫元解,不,应该是李昭,看着他,眼带疑惑,她该认得他?
谢膺轻笑,岔开话题,道:“你弟妹如今都很安全,你大可放心。”
李昭闻言,心底一颗心放松下来。但面色却是不显,她不清楚眼前人到底意欲何为?压下心中层层疑惑,她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见他们?”
谢膺见她仍是对自己抵触甚深,道:“我们成亲过后,你会见到他们。”
李昭看向他,道:“谢将军,若有人知晓您娶逃犯为妻,您便不怕帝王降罪?”
谢膺听罢,大笑出声,话语有着恣意的张狂,“今天下,还有人敢降我谢膺之罪?”桀骜不驯,猖狂不羁。
李昭垂眉,当今天下,谢膺作为一个掌了周朝十之有三兵马在手的辅国将军,他又惧谁?刚才她说的话,似乎忘了用头脑思考了。
“阿沅,嫁我,是你最好的选择。普天之下,只有我,能护你与你弟妹周全。至于我是谁,以后的日子,你可以好好想。”谢膺此时心情极好,眉眼的冷硬都柔软了起来。
辅国将军谢膺即将迎娶新妇之事,像风一样刮遍整个皇城。就在众人议论纷纷这位未来的辅国将军夫人是皇城中哪家的名门闺秀时,辅国将军府的人不知被谁套了话,称这位未来的夫人不过是位平民女子,曾对辅国将军有赠饭之恩。
夜黑风高,辅国将军府仍是一片忙碌,原先素朴的宅子里,开始悬挂起了红色的灯笼;长久未居住导致的破损之处,也开始安排人昼夜不停地修缮;新的家具物什也不断往宅院内安置……
赵沉华一袭黑衣,在夜色苍茫中游刃有余,辅国将军府侍卫警惕性极高,他武艺虽高,但为避开,还是费了一翻周折。
趴在墙外的高树上,他盯着院子里一前一后走动的两人,正是谢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