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江湖就是这么有趣,有些人活着已经没了灵魂。有些人死了依旧被人拉出来唾骂。
眼前的方师自然是前者,被方师爆出丑事而畏罪自杀的吴天理自然是后者。
“安公子,我已经按照你们东岛的要求,在吴天理八十大寿上让吴天理畏罪自杀,又用紫金观的名义向江湖上公布了被害名单。
我已经做得很多了,现在江湖上各个势力遇到紫金观的弟子都免不得一顿冲突,就连我以前的好友现在见到我也像个见到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
你们还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孙子。”
看着方师哭诉,安心对着殷任使了使眼色,殷任立马会意,查看一番外面无人后将客栈大门关好。
安心将方师扶起,摇了摇道:
“紫文先生,你这是干啥啊,起来!要是让旁人看了还以为我这个晚辈欺负你呢。”
方师被安心扶起,可依旧无精打采,这段日子实在让他头疼不已,自己明面上被江湖的底层人称作英雄。可私下里一堆势力对他冷嘲热讽。难不难受只有自己知道。
“安公子,你说吧,怎么才能放过我孙子。哪怕要了我这条老命也行。”
“瞧你这话说的,你也是大派的掌门,我一个东岛的入室弟子能有什么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你这是得去东岛和我师兄谈啊。”
“安公子明人不说暗话,我要是踏入了东岛的领地,恐怕我紫金观上下连同我孙子就该在江湖消失了。你们东岛现在应该不想和我紫金观有任何联系吧。”
“是不太想,毕竟你现在是个瘟神,谁碰谁倒霉。”
“真是可笑,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你们逼的。我不要名声了,也不要性命了,甚至紫金观我也可以不要。我只要我孙子好好活着,就这一点要求你们都不能答应吗?”.
方师越说越是疯癫,其实也是,谁也没经历他的苦,又有谁知道她的悲呢,亲手逼疯了自己的女儿,又杀了女婿一家,又让自己的孙子恨了自己一辈子,他哪来还有奢求了,只是想保住自己孙子一条小命罢了。
“其实想赎你孙子,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代价有些大。”
安心实在不忍这个老人哭哭唧唧的决定给他一个痛快。
“怎么说?”
“用紫金观的名义与西北第一宫合作。”
“你想干啥?”
老人惊恐的看着安心,他不笨活了这么多年,阴谋诡计他见多了,安心的想法他自然能猜到一些,只是他没想过这个还未20多岁的少年会以这么恶毒的手法拉开江湖的战争。
其实想想也是面前这个已是世上最有权势的少年不就是用了一块假令牌将皇室的气运彻底抹杀了吗,要是没有这股狠劲怎么可能有现在这样的成就。
“想好了没?我的时间是有限的。”
安心看着方师犹豫,不耐烦的问道。
“那你们怎么能保证我孙子的性命。”
“我既然想让紫金观与西北第一宫合作,自然是准备将你们紫金观和西北第一宫一起坐实勾结渭海魔教。你孙子便成了举报紫金观和西北第一宫勾结魔教的最有利证人。我们东岛不会傻到连证人都杀的地步吧。”
“你~”
老人有心想说几句,可刚抬起手指着安心,却又叹了口气,放下手臂无奈的开口道:
“希望,安公子说话言而有信。”
......
老人离开了客栈,迎着夕阳慢慢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裘生刚从后堂练武出来,看着老人的背影疑惑道:
“咦,这老人的背影怎么有些熟悉啊,有点像老板刚接手客栈时,要收我为徒的紫文道长方师先生。
“你还记得他啊?”
安心看着裘生笑眯眯的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