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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年的护卫说有人行刺,说明他也是个官员,可不知道他是何等官员?
马敢愣了一下,然后惊怒,“你竟然敢杀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刚才不是问过我?我不知道?可你知道我是谁吗?”
马敢愣愣的道:“你到底是谁?”
孙修撕下假胡子,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军官一惊,这不是信国公吗?怪不得刚才看着有点熟悉。
马敢一看怎么还有易容,但他看看孙修,还是不认识!于是放心了。
“不敢露出真面目的匹夫,你完了,你竟敢杀我爹的亲卫,你可知道,我爹是谁吗?
我爹是右都督,你既得罪了我,又杀了我爹亲卫,死你一个是不行了。必须死你……。”
最后两个全家,还没说出口,就被边上的军官一脚踢中膝弯,让他跪了下来。
然后,兵马司的人全部半跪下,“参见信国公。”
周围百姓一听是信国公,也都跪了下来。
马敢正为那军官踢了他一脚,感到恼怒。又听众人道信国公。
这下他懵逼了,难道在我面前的是信国公?
孙修表示遗憾,没有让马敢说出杀我全家这句话,要是说出来了,怎么也得敲他几十万两的银子。
“大家免礼,起来吧!”
众人这才站起身来。
孙修见马敢也要起来,厉喝一声:“跪下,没包括你。”
马敢又跪了下去,“在下不知是信国公在此,还请恕罪。”
孙修走到他面前,用手拍拍他的脸,“刚才你很嚣张啊!竟然想跟我活动活动。”
马敢见受了孙修的羞辱,心生怨毒,但面上还是连说不敢。
“不敢,你竟敢当街强抢民女,比当年我还威风,至少当年我抢女人还是以市价购买,顶多是强买。
你倒好,直接明抢,一文都不掏,你这不是想白嫖吗?真是丢玉京城纨绔的脸。”
说着,踢了他一脚,给他两个耳光,
马敢只得忍着,低着头心想,谁叫我爹官没他大,这正好撞到他枪口上了,只能知错要改,挨打立正了。
可我不知道我错哪里了?不就是一个民女吗?信国公至于这样嘛!至少我爹也是宁朝三大都督之一的右都督呀!
忽然他想起,对了。信国公可是好色之人,京城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这样揍我,是不是我把他看中嫩白菜给拱了,对,就是这样。
‘在下糊涂,不知此女是信国公所看中的,实在抱歉,愿将此女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