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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冷笑道:“他们,当初叫他们把地出来,换股份,他们不愿意。现在还想这样,世上还有那么好的事吗?叫他们滚。”
云风大泽中,百姓一看,堤坝肯定是不能建了,上天已经发怒了。
没有了堤坝吧?洪水一来,我们岂不要和北岸一样?被洪水吞没?一时也是人心惶惶。
这时,招工的人又出来了,宣传起扬绸府的织坊。这下,从越王到权贵,无人敢拦。
就这样,一批批的人都乘着车去扬绸府古水镇织坊了,这让织坊有了劳力,再加上谢家的资金投入,第二批织坊已经建好。有人有设备,织坊开始加足马力大量生产。
与此同时,吴涛已经收到了关雷的消息,他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孙修竟然逆风翻盘了。
他始终想不通,孙修是怎么做到的?难道真的是上天发怒了,劈开了越王的堤坝?
还是乐安侯有其他办法,劈开了堤坝。但不管怎样,他跟着乐安侯是跟对了,以后自己一定会官运亨通的。
想到此处,他就要开始去办孙修安排的事了。
柏良平正在家中,抱着姫妾正在调笑。门外家人道:“老爷,吴涛吴御史求见,有要事禀报。
柏良平有些无奈,只得捏了一把姬妾的屁股,让她回避。
他整了整衣服,“让他进来吧。”
吴涛进来,行了一礼。柏良平道:“吴涛,有什么事?让你连夜跑到我这来。”
吴涛上前一步,焦急的道:“大人,你不是叫我盯着孙修吗?越王爷那边出事了。”
柏良平大喜,一拍大腿道:“是孙修忍不住了,拆了越王的堤坝?”
又道:“我就知道,越王性格骄纵,孙修又年轻易怒。两人在一起,肯定要出事。
这不,出事了吧!明天,我们就弹劾孙修,不遵皇亲,强行拆堤,引起民变。”
吴涛道:“大人,不是的。那边传来的消息是上天发怒,降下雷霆,将大堤劈开一多米的缺口。”
柏良平大惊,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孙修派兵去挖开的,他手下不是有一千兵马司的兵吗?对,一定是这样。
你派的是什么人?怎么传出了这么离谱的消息?看来我对你的能力,要重新评估了。”
“大人,我派了两人前去,传回来的都是如此。他们说,这堤坝的缺口是一瞬间形成的,期间还有雷声。”
“那就更离谱了,一瞬间形成的?谁人能在一瞬间挖成那么大的缺口。除非是上天发怒了,用雷劈开的。”
吴涛点点头,“他们说就是被雷劈开的。”
“吴御史,我们是读书人。子不语,怪力乱神,这种话你也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