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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的肩膀有点骨折。重骑的腹部也遭受重击,疼的弯下了腰。
乘此机会,重步兵一锤击在重骑头部,重骑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而这名重步兵也被后面的重骑打中胸部,口吐鲜血,大口喘息,看来他肋骨骨折,肺部受到创伤。
另二位重甲拿着金锤,骨朵像铁匠一样互相敲击,双方皆口吐鲜血,死战不退。
重步兵明白,不守住这个缺口,让他们冲进来,大家全都得死。
重骑也明白,不冲破车阵,回撤的路又要遭受一轮床弩攻击,还不如在这拼命死战。
结果两人身中数创,骨头都断了好几根,互相倒在一起。
在后面,迟校尉趁此时机,终于将床弩拆下,对了这边。一声令下,让前面的重步兵全部趴下。
重骑看着对方重步兵全趴下了,不禁一愣,这是什么意思?可随着对方趴下,露出了后面的床弩。.
重骑一看,完了,三支弩箭射了出来重骑倒下,在重骑慌乱之时,重步兵又站了起来,又和重骑互相砸起来。
这下,重骑也明白了,这阵是破不了了,谁也受不了,打着打着就挨一阵床弩,只得撤回。又挨了一顿床弩,退了回去。
千夫长看着面前的重骑,是欲哭无泪。我手中可是有一百重骑。
结果让一个运输队两战就干掉了七十多重骑,这谁要说出来,我会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可他居然发生了。而且不光是重骑,连轻骑兵也伤亡了几十名。
在运输队,迟校尉也是欲哭无泪重步兵能站起来的也只有十人了。
剩下的全躺在地上,就那么一段时间,四十名重步兵全部伤亡。
其余士兵也死伤惨重,没受伤的只有一百多人了,其中还包括床弩兵,箭支也射的差不多了,就是床弩用的重箭,也不到四十支了。
现在已是傍晚,迟校尉环顾四周。天空中残阳如血,地下一片尸体,有的身中几箭,有的缺手缺脚,有的肚破肠流。
血腥味弥漫四周,苍蝇慢慢的聚集过来,就连天上的秃鹫飞来过来,等着地上活人一走,丰盛的晚餐就开始了。
辎重兵本想抬起已方重步兵伤员,想给他包扎一下。谁知刚抬起来,那名重步兵立刻口吐鲜血。
这名重步兵被重骑撞上,十有八九都是活不了的。还有那些和重骑互相用钝器拼命的,只要受伤,就是内伤。
按照现在的医疗条件,这是很难活下来的,只能喂他们一些止血粉,运气好的还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