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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探一下风,看宁朝的国策对南越有没有变化。
“我们华族虽说一分三,但血脉相连,怎么会同室操戈呢?
军力增长,只是用来对付凉朝。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你看,我们增长的都是骑兵,好像骑兵在南越好像用处不太大吧?”
又有一人道:“可你们步军的战力也在提高,披甲率迅速提升,这让我们很是忧虑。”
哈哈哈,孙修大笑道:“我们在前方,扺挡凉朝,当然要整备兵甲。
你的意思是为了你们的忧虑,我们只能光着身子去打仗啦。
你们要记清楚,我们败了,你以为你们南越会有什么好处吗?”
那个尴尬的退下。
“我知道,你们看我宁朝军力日盛。是忧虑这些兵马是对付南越的吧?”
孙修环顾四周,四周南越群臣不语,意思是,就是这样。
“我可以给你们个定心丸,只要你们不对我宁朝有所企图,我宁朝绝不会攻打同族之国。”
众人一愣,又议论起来。
钱宗道:“乐安侯,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宁皇的意思?”
大殿中都静了下来,默默的看着孙修。
孙修淡然一笑,“我是使臣,我说的话,都代表着宁皇。”
众臣心里一松,孙修作为使臣,公开的说,这是宁皇的意思,那可能是真的。
钱宗心中大喜,他最忧虑的就是宁朝打过来,自己又不得军心,生怕自己成为南越最后一位国主。
现在宁朝使臣发话了,让他心中大慰。但心中还是有点不安,向石书礼使了个眼色。
石书礼道:“乐安侯,不知这句话能否写进国书中?我们不怕宁朝……,呵呵。只是有个见证,见证我们宁南友好!”
孙修考虑了一下,“可以,但我们鉴约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之国。
你不可对我朝禁运,比如云铁,茶叶,剿丝等。因为这样,可不符两国兄弟之谊。”
钱宗正要答应,中书令咳嗽了一声,钱宗醒悟过来,茶叶,剿丝就算了,可这云铁可是战略物资呀。
南越靠着云铁才能造出冠绝天下的铠甲。如果让宁朝得到了,要是宁朝一翻脸,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中书令道:“此事,我们要商议商议。”
孙修笑笑。
于是,宴会继续,南越众位大臣纷纷敬酒,让孙修大醉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