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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招标书来的快吗？”
宋幼薇眼看着男人的神色变了又变，紧接着问了下去。
“青山项目跨度有十几年之久，医学界和商界的圈子里应该都对它印象颇深。
想来，青山计划的机密，应该能比商业计划卖得更高，且你手里就保存着几份。
为什么你反而选择了困难的方式，铤而走险的先偷盗，再贩卖？”
“我……”
男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宋幼薇眼睛微眯。
肯定不是这个男人。
季宪明也好，还是宋青栀也好，他们两个都是捏死了这份招标书，只有她和宋青栀知道，好栽赃。
这才泄露了商业机密，同时又保住了手里的研发项目。
既能将她打包出局，又能在青山计划里占尽风光，这才他们栽赃的目的。
“宋医生才洗刷了冤屈，就这么咄咄逼人，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季宪明不知何时从门外走了进来。
宋幼薇扬眉，和季宪明四目相对：“受害者，难道没有权利质问一下加害者吗？”
女人的那双眼，冰冷如霜。
这凛冽的目光，完全和宋家的人不一样。
季宪明眸光微沉：“你当然有权过问，但过度揣测可不在质问的范围内。”
说完，他将一份指纹证明递给了傅潇声。
傅潇声挑眉：“什么意思？”
“联外网的电脑基本没人碰过，为了怕我的学生宋青栀连累到这件事情。
我让人查了指纹，确认是他的指纹。”
季宪明直接指向了一旁的男人。
男人将头埋得更低，整个人都瑟瑟发抖起来，却一言不发。
俨然是认下了这件事情。
主任没有察觉到几人间怪异的氛围，当即敲定：“看来就是他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没有……”
男人恨不得一头狠狠砸进桌子里，指尖嵌入掌心，汩汩渗血。
宋幼薇在这个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见季宪明对男人的做了一个口型。
-小心，你的妹妹。
男人眼底满是愤恨，可还是在季宪明威胁的目光下，重复了一遍：“是我做的！我承认了！”
季宪明这是找了个替罪羊。
宋幼薇攥紧了拳头，还想辩论几句。
可外面，研究所的安保人员已经将男人带走，嘴里振振有词。
“季宪明教授已经以泄露机密的名义，将你告上法庭，有什么事情，到法庭上说去吧！”
“等等！”
宋幼薇急切想要叫停，季宪明却横在了她的面前。
“宋幼薇医生，我可是在帮你洗脱罪名啊，还是说，你因为和宋青栀的私人恩怨，执意要给她定个罪，才能善罢甘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