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竭尽所能，将书院弟子及家眷保住，以免在朝堂洗牌中被波及。
吴清妍对此感同身受，心情复杂，仿佛目睹越州吴国公府的覆灭。
……
这时候，她抱着书，朝故纸楼方向走，突然发现，几名弟子拿着报纸，交谈着。
“发生了什么事？”吴清妍问。
一名男学子看了她一眼，挺直腰杆：“明日就是讲经大会了，京都城内恐有一场大热闹。”
另外一名学子叹息：“书院封山，我等恐无缘目睹了。”
“呵，有什么好看的？看禅宗耀武扬威？”一人拂袖而去：
“那帮和尚去年还被齐师弟压得黯然失色，今年却大大方方，要在京都开宗立派了。此等事，三百年未有，若齐师弟还在，岂会如此，可恨那景帝……”
“嘘，少说些。”有人提醒。
书院多的是血气方刚的读书人，对景帝登基，不满者众。
吴清妍咬了下嘴唇，继续走向故纸楼，进入灯光柔和的大厅，将书双手递上：
“先生。”
柜台后，穿一袭月白色长袍，戴着水晶磨片眼镜，脸蛋素白，神情冷漠的禁欲系女先生没有睁眼，膝盖上的橘猫也没动。
“放下吧。”
“是，”吴清妍将书放在桌上，然后犹豫了下，问：“弟子听闻明日城中讲经。”
禾笙平静说道：“静心修行，与你们无关。”
这就是不参加的意思了……吴清妍点头，默默离开了。
等人走了，禾笙才睁开双眼，橘猫跃在旁边垫子上，继续打盹，女先生拿起书籍，迈步上楼。
随着她走上二楼，摆放满书架的楼阁明亮起来。
曾与齐平授课的圆桌上，堆满了书，两只“幽灵”般的魂体，正“坐”在桌旁，翻看书籍。
一个是手持折扇，个傥风流的六先生席帘。
一个是衣袍邋遢，头发几个月不洗生。
禾笙恍惚了下，仿佛二人还存在，然而仔细看去，才会发现，他们的身体呈半透明。
“你们知不知道，我将这些书摆放好有多麻烦？”禾笙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
席帘习惯性折扇一摆，甩锅道：
“都是的，我就看几本诗集，他非要研究重塑肉身的方法，依我看，就是白费。”
“我可不想下半辈子都飘着。”
席帘沉默了下，仿佛浑不在意的语气：
“我看飘着也蛮好，飘着飘着，就习惯了。”
“对对对，反正你‘活着的时候，也成天驭风到处飘，这下你满意了。生反唇相讥。
两人登时斗起嘴来。
禾笙看着二人装作乐观的模样，鼻头微酸。
她知道，被毁掉肉身，对二人的打击有多大，可他们却刻意隐藏着情绪，用这种方法消解痛苦。
“大先生在研究《符典》，当年一代院长留下的‘体字符，也许能帮你们重塑躯体。”禾笙说。
席帘翻了个白眼，摆手道：
“算了吧，‘体字符是最难学的几枚字之一了，除了一代，谁学会过？让老大老二安心养伤吧，少想那些。”
说着，他起身，摇着扇子往书架里飘。
禾笙说道：“有一个人，肯定能学会。你忘了吗？”
席帘身影一顿，没有回头，沉默了下，说道：“这是非之地，他不回来最好。”
说完，他身影渐渐淡去，消失无踪。
……
道院，典藏部，某僻静小院中。
夕阳的余晖照亮齐平的侧脸，他睁开双眼，在脑海中，梳理刚才从转轮金刚口中嫖来的知识。
他身旁的棋盘上，摆放着几本道门典籍。
“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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