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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以为只是我的胡思乱想,但后来,随着修为渐深,我才察觉不对。
并且,我知道璇机同样经历了与我类似的事,而这一切,都与首座有关。”
齐平身体前倾:
“菩萨说明白些。”
水月菩萨冷笑道:
“你还想不明白吗,我,璇机,以及你……哦,也许在你之前,还有个东方流云,此子我不甚了解,但也听闻起骨骼清奇……
常有疯言疯语,此等人,竟还能当道门大师兄,岂不是古怪?
我们的修行,乃至命运,都在首座的安排下,至于那老东西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你可以自己想。
我只知道,他活了三百多年了,而除了妖族,其余人,以及与人同出一源的蛮人,都不该活这么久。
我只是不想修行一世,最终为他人做了嫁衣,所以离开罢了。
至于禅宗,我对念佛从来没兴趣,只是起码禅祖总比那老东西来的让人安心。”
齐平沉默。
水月菩萨见他思索模样,冷笑道:
“其实我的天赋并不好,能踏入四境,也属侥幸。
璇机天赋就好了太多,那东方流云,据说天赋也极好,只是……脑子有些问题,不愿修行……
倒是你,愈惊才绝艳,愈危险,言尽于此,其余的事,我也不知道,好自为之吧。”
说完,水月菩萨竟就此起身,转身离开了院子。
好似,竟专程只是来说这些话一样。
秋风飒飒,院落中,只有齐平一人沉思。
一代并未出现,在这场会面前,齐平将一代关进了镜子。
以他如今位格,已经有能力封闭识海,隔绝一代对外界的窥探。
水月菩萨的话,翻译过来,就是她当年察觉到,自己被首座窥探着,感到极大的不安。
这才出逃,又担心遭到抓捕,这才委身禅宗,寻求禅祖庇护。
留给鱼璇机的话,显然是指望这蠢徒弟某日自行记起,不重蹈覆辙。
可这却只带给齐平更大的困惑。
“按照水月的描述,她明显不是个“穿越者”,起码,自己不觉得是,只认为在做梦,这和鱼璇机的描述相符,想来东方流云也是……所以,他们的成长,都是首座安排的?”
“可我很确信,自己是穿越的,而我的成长,的确得到了首座有意识地关照……”
“说来,我穿越后,恰好在河宴担任胥吏,又恰好被选中,作为唯一的人选,去参与演习,又恰好巡抚与公主、郡主路过小县城……恰好获得神符笔……”
“我一直以为,这没什么问题,毕竟连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巧合也可以接受。
并笃信地认为,首座是在我入京,崭露头角后,才关注我,而原因很可能是因为时光逆转的能力……但,倘若,从河宴开始,就不是巧合呢?”
“不想为他人做嫁衣……水月莫非,是在暗示我,可能被夺舍?为首座贡献躯壳,拿走续命?”
齐平脑海中念头纷呈。
不寒而栗。
这一刻,他生出了强烈的“润”的冲动,反正金帐王庭几乎残了,接下来没了自己,太子应该也能稳住大局……
要不要,学着水月,润去其他阵营?
可去哪?巫王、禅祖、白尊……这三个能与首座抗衡的,都被我得罪死了……
不,禅祖还没彻底撕破脸……
其实,很早前,齐平就对首座心生警惕,但那时候他太弱,根本没有反抗能力,既然如此,干脆选择躺平。
但现在,他终于走到了神隐,甚至于,他有种预感,经过两轮死战,等自己修为恢复,很可能便踏入神隐三重顶峰。
他必须要面对真相了。
良久,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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