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还是忌惮傅家的,这已经毋庸置疑,但是冯年年不敢想,如果这次不是外祖父自己提出的这一切,那些可怕的兔死狗烹之事会何时降临。三年五年,还是一年两年?
就在气氛凝滞的时候,突然七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小小姐,小六刚才过来说,岑先生带着几人在前院,有事同姑爷商议。”
冯年年道一声知道了,转头看向秦骁:“说曹操,就到了,你去吧。”
秦骁却直接拉着冯年年:“一起去吧,也让你再见见他们。”
前厅里岑立又穿上了他那别别扭扭的掌柜衣袍。只是那袍子被他的一身腱子肉撑的鼓鼓囊囊,要多不和谐有多不和谐,旁边还有人打趣:“大当家的当真玉树临风,京都里的公子哥也不过如此了!”
“你们这群犊子都给老子闭嘴,还不是因为这是咱骁爷新府,到处干净又雅致,夫人也在呢,我哪能不给骁爷争个脸面!”岑立虎声虎气的道,一边说一边还抻一抻那过于紧致的衣衫,嘴里念叨着:“这绣娘忒不靠谱,哪有衣袍做的这么可丁可卯的。”
换来前厅里一阵嘲笑,但又因着在秦骁府里不敢太过放肆。
走到门口的秦骁夫妻二人自然将这些话收进了耳朵里,冯年年笑的嘴都合不上,因着与岑立已经打过几次交道,也没见外:“岑先生的今日衣着倒是别致的很,不知这京都里何时开始流行这等风格了?在哪家铺子做的衣衫,改日我也去给夫君定制一套。”
厅里一群男人听冯年年这调侃的话再也忍不住,澎湃的笑声好像要把这大厅拆了。
岑立五大三粗的倒也不脸红,只继续抻衣服:“夫人您莫笑话我,这岑先生三个字我每听一次都要掉几斤鸡皮疙瘩,我一个大老粗我也不容易啊!哪像骁爷有您悉心照顾着,现如今还住在……”
秦骁轻咳一声,岑立立马闭上嘴,吓出一身汗,心里后怕:“哎呦呦,差点把住妓院这事儿抖搂出来,骁爷还不得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