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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在马车里竟安然欣赏起外面打架的这群男人。
“表舅母说得对,那些扮作摊贩的乌合之众在舅舅们的对比下,竟也太过丑陋了点,英儿也觉得辣眼的很。”秦云英瞟了眼外面,深以为然,却并没有注意到就要打到马车边的一个刺客听闻此言一个趔趄,转瞬就被冯年年的酒窝表哥傅弘杰捅了个对穿。
“这怎么打架还带分心的,能不能认真一点。”傅弘杰收了剑在心里吐槽,环视一圈,嚷了出来:“怎么都朝我来!长酒窝就代表好欺负吗!”冯年年听的直觉无奈,也喊出了声:“四表哥,以后还炫耀自己面嫩不显老吗?”
还在打架的其他人齐齐乐出声,傅弘杰气急败坏:“年年我对你多好,怎可如此!”
而同他们对战的刺客们顿觉不被尊重,怎么打着打着还唠上了?视我们如空气吗?是我们还不够努力吗?然后更加奋力的拼杀。
“哇呀呀,这群乌合之众终于肯卖点力气了!刚才我甚至觉得是不是他们后面的人给的钱不到位呀打的如此敷衍!”冯星澜亮闪闪的桃花眼更加流光四射,而“乌合之众”们闻听此言特别想告诉他,您真相了。
久攻不下的“乌合之众”决定打不过就跑,义庆王府众人打的起劲当然不能放过,于是京都民众看到了此生难忘的情景:一群各色粗布衣衫的人在前面丢盔弃甲的跑,一群衣着华丽相貌更华丽的男子在后面乌泱泱的追,他们的后面还有一辆沉重的马车被三匹马拉着飞速又平稳的远远坠着,时不时还有车夫有力的呼号。
京都民众不由得怀疑人生:现在有钱人都喜欢这么玩了吗?会否玩的太花了点?
马车里的冯年年几人并不觉得颠簸,只冯年年看着马车两旁飞速后退的民居和平民,感受到久违的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后低低感慨:“原来这三匹马拉车是这么个作用,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