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许门下令朝楚正则行礼,道:“臣与丞相和掌院学士所见略同。只是,陛下亲政是大事。当初太皇太后与群臣约为大婚之后,就是想选一个交泰安康的时机。但是,现在机危而时险,陛下忧心太皇太后在前,又要忧心繁杂国事,恐既不利安稳时局,也不利于陛下龙体康健。”
许门下令说罢,朝薛老丞相也行了个礼,道:“我等从不怀疑薛老丞相公正不阿。悠悠众口,想必也无损薛老丞相清名。还请薛老丞相为社稷故,多辅佐陛下些时日。”
许门下令说完,许大老爷等人紧跟着劝奏:“请薛老丞相为社稷故,多辅佐陛下些时日!”
薛老丞相和许门下令显然持不同的观点。
图穷匕见,纷争如云。
这一时,哪怕争论围绕着皇上的“亲政”与“大婚”,但朝臣们都忘了龙椅上的少年天子,只以为这是薛许两派之争。
薛胜,则皇上亲政。
许胜,则辅臣掌权。
至于太皇太后和薛玉润,他们都很清楚,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
哪怕薛家,也只能力保查出“人祸”的结果,缩短薛玉润在家的时间。但没有人敢赌究竟是薛玉润当真冲撞了太皇太后,还是有幕后黑手在安排。如果今日的朝会吵不出结果,再拖下去,薛玉润也不得不先离宫。
薛玉润承此恶名,恐怕在所难免。
直到奉天殿外重鼓擂起三声,宫侍尖细的唱迎声层层传来:“北衙禁军薛统领到——”
吵得面红耳赤的朝臣陡然一静。
按理,北衙禁军统领朝会时,都该在奉天殿外巡视,但宫侍的唱迎,分明意味着薛彦扬是刚来奉天殿复命。
众人都看向薛老丞相。但薛老丞相的脸上瞧不出丝毫的神色变化,他面朝龙椅,垂首而立,十分顺和。
朝臣仿佛如梦初醒,纷纷肃然恭立。
端坐在龙椅上,被众人几乎要当做影子的少年天子,神色掩藏在十二冕旒之后,声音无喜无怒:“传。”
*
后宫里,许大夫人也特意入宫,请许太后早做决断。
“臣妇原不该僭越,但此事紧要,正该您做决断的时候。”许大夫人语重心长地道:“于此事上,陛下一面是皇祖母,一面是青梅竹马的妻子,必是两难,无法抉择。此时,您替他决断,是解了陛下两难的困局。”
“越拖一时,对陛下、对太皇太后、对您,都不好。”许大夫人叹息道:“臣妇只庆幸,您还只遇上了香断、灯不燃。若是像太皇太后……”
许大夫人急遽地咽下了后头的话。
许太后的神色晦暗不明。
福秋跪在地上,建言道:“太后,婢子以为大不妥。”
许大夫人先前让许太后屏退宫女,但许太后还是留下了福秋,许大夫人本来就很不满。被福秋这么一说,她直接呵斥道:“尔等贱婢,休得信口胡言!”
福秋毫不生怯,根本不看许大夫人,而是朝许太后叩首道:“婢子只听太后之命,太后若嫌婢子胡言,婢子割舌缝口,断不出声。”
许太后眉头紧皱,道:“说。”
许大夫人没想到福秋在许太后面前已经有如此大的脸面,心下微惊,连忙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婢子愚钝,实在不懂为什么许大夫人说这事该由太后做决断。”福秋话糙理不糙:“先不说陛下现在还在外头跟大臣们商量,就用家里头的事来说,祖母给孙儿定下了婚事,太后是儿媳妇,儿媳妇若贸然插手这桩婚事,让太皇太后作何想?”
许大夫人冷笑一声,没想到自己还要跟一个奴婢争论。但俗话说,宰相家奴七品官,许大夫人只能压着怒气,喝问道:“你难道让太后坐视不管?”
“就连陛下都要跟大臣商量,太后对薛姑娘向来也很好,犹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