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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离开了西梁国,陆压情绪依然很不对。
他看着胸口那个被封印的小金乌虚影,心中复杂的情绪非言语所能形容,甚至想把它捏碎,一了百了。
让一切过往归于虚无。
“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我们以后都会一起走下去。”
察觉到他情绪,姬缘把他揽在怀里,头搁在陆压肩上。
环抱动作轻柔,语气却坚定。
“好。”
积压的情绪被这句话轻易击碎,身边人温热的气息抚于颈项之间,是真切的存在。
陆压眼睛有些干涩,差点要落泪。
垂下眼眸,望向姬缘。
反正你什么都是对的。
“她们都去西海了,我们回太阳星好不好?”姬缘抬头,唇贴在陆压耳侧,放低声音,向陆压征求意见。
“好。”
陆压环住姬缘的腰,加深这个拥抱。
我们不争吵,也不说多余的话,把每一息都掰碎了用,好好在一起,不辜负过往的痛苦。
以后漫长的路,有一人相伴,携手同行。
姬缘已经学会了化虹之术,两人一起朝太阳星上飞去,流光纠缠,很快落到殿里。
散落的轻纱罗帐下是木制雕花大床,灵气沉稳厚重,有清心之效。
然而它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陆压迷惘间仿佛看到一红衣少年,眉目清绝,也是在这张床上,面色绯红,低泣着,一次又一次祈求身后的高大青年……
缠绵悱恻的吻落在颈畔,轻拿轻放,仿佛不是在做这等风月之事,而是在描摹什么举世无双的精美器物。
耳畔渐渐发热,陆压胸口浮起一丝异样,陌生又熟悉的情愫。
陆压眼睛微眯,金色的瞳内流光潋滟,倒映着姬缘的眉眼,他伸手,抚在姬缘眉间。每次这种时候,姬缘总爱皱着眉。
那时我叫他什么?
凤君?
师父?
临澧?
还是别的什么?
很快他就没空再想这些琐碎的细节。
不管平时如何不着调,在这种事上,姬缘竟然分外认真。不是欲的交织,也不是弹尽枪绝前的抵死缠绵,更像是野兽温柔的抚慰。
用肢体语言表示,我永远爱你,只属于你。
且彻底属于你。
陆压凝视着姬缘的眼睛,见他眉宇间现出几分暴戾,心中竟有些生涩的甜意。
人人都说临澧道君是天上地下性子第一好的人。
永远不会生气,温和澄净。
他这样一面,也只有我见过。
哪有永远纯净如雪的人。
高高在上的完美人物,和神明一样的人,他悲悯万物,他清明温润,最后也与我沉沦进无底的深渊,变成凡人……
陆压思绪放空,苍白的脸被红晕染透,糜艳昳丽。
姬缘见他呆呆的,尤为怜爱这样的小金乌,慢吞吞替他梳理好散落的发,唇印在那双骄傲的金瞳上。
里面盛放着烈火一样浓烈的爱意。
灼得姬缘胸口发痛。
陆压不自觉闭上眼睛,闪闪躲躲,温度被轻薄的皮肤传递到眼睛上,烫得他几欲落泪。
很快,眼泪也被姬缘吻去。
这样举世无双的温柔,使我眷恋,无法脱身,即使失去记忆,再看一眼,依然心动……
手无处安放,最后落在姬缘脖颈上,这样脆弱的、致命的地方,似乎连生死也尽由我掌控,陆压轻轻一带,更深的拥抱,更坦诚,更紧密。
夜半到天明。
太阳星永远无声,彼此相拥而沉沉睡去。
取经队伍暂且解散。
姬缘与陆压住在太阳星上,一旦放开某种禁忌,就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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