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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父亲来保护和安慰。
我没有。
带着沮丧与悲伤回家,除却给老爸徒增连他也不明白的烦恼外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我打小就很少哭。
可是现在,就在刚刚,我爸他送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并且对我说,“辛苦了,我的女儿”。
“他不会责怪我。”
我哽咽出声:“但我会责怪我自己。”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哭的这么难看。
但是我控制不住抽泣与哭腔。
眼泪止不住地下落,擦都擦不干净。
“为什么是我啊,费尔南多,”我想我现在一边抽泣一边嘀咕的样子一定又丢脸又丑陋,“我压根,压根不想当什么拯救世界的救世主,我就想老爸和朋友都好好的——我最大的愿望也就是你和我爸能一起带我出去吃个饭,带我去看球赛和演唱会,和普通的孩子一样。”
这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再寻常不过的日常生活。
怎么唯独我,为了过上这样的生活,得付出这么多?
费尔南多没给我任何回应。
谢天谢地他没有,他要是再说什么无关痛痒安慰人的话,我可能要羞愤到夺门而逃。
我的教父只是起身拿来了纸巾,坐在一边。他脚边的小刻呜咽一声,把脑袋放在了我的膝盖上。
一人一狗两位男士无声地陪我哭了好久。
直至我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眼泪鼻涕都擦汗了,不再抽抽搭搭,费尔南多打破了沉静。
“有时候我觉得你太过早熟了ha,”他笑道,“这么一哭,才有个孩子的样子。”
“我又不是小孩了。”
好丢脸。
我用纸巾盖住脸,都不好意思抬头看他:“你刚刚什么都没看见!”
“好好好。”
透过纸巾缝隙,我看到费尔南多对着自己的嘴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就此揭过,如何?”
我长舒口气。
积压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哭了一场感觉好多了。
我放下纸巾,倚靠在沙发上:“谢谢你,费尔南多。”
费尔南多:“不胜荣幸,妮可。接下来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理论上来讲,只要我继续等待新媒体之神的结果,哪里有“那东西”的线索出现,就去哪里收集能量为好。
但是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
“那东西”的存在如此分散,我得抓到什么时候才能全部抓完。
比起十万个小杂兵,我宁可面对一个大BOSS。
大BOSS……
思绪纷乱之际,我把被眼泪湿透的纸巾折好。
费尔南多的客厅连个垃圾桶都没有,我只能尴尬地把纸巾塞回口袋里。
紧接着,我就摸到了一直放在裤子口袋里的一张卡片。
卡片?
我把口袋里的纸片拿出来,那是一张名片。
制式老旧且简单,上面写着“卡尔·威斯登——枪店老板”。
我不认得这个名字,但这个卡片是奥丁塞给我的。
而上面写着他的店面在埃尔帕索,处在美墨边境,与墨西哥的华雷斯城接壤。
我心中一动。
“费尔南多,”我问,“拉撒路计划的项目基地,当年在哪儿?”
“在德克萨斯州,怎么了?”
我把奥丁的名片展示给他。
就算用脚趾想,我现在的模样也一定丑极了:眼眶势必是红的,嗓子也有点哑。但正因如此,说不定恳求起来格外能打动人,特别是打动我的教父。
“我想去一趟这里,”我说,“你能带我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