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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她学得再好不过。
娆枳浅浅笑了，突然觉得老头子让她下界历百世情劫似乎根本没用，她还是当初那个她。
也可能成长了，可惜她并没有察觉。
左右打不过人家，至少让老头子知道，自家不争气的闺女也曾坚定的选择过青阳，守护过神族，名留青史。
柯九思静静看着她，仿佛第一次见面。
许久，他启唇道，“吻我。”
“……”
娆枳睁大眼，一脸莫名其妙。
左看看右看看，确实只有她一个，柯九思是在让她……吻？
“你没事儿吧？本殿都要陨灭了，你不会想先女干后杀吧？”
艹，她以为只有她才干得出来这种事儿，没想到柯九思骨子里也是这种人，啧啧，人面兽心呐！
见她眼神愈渐猥琐，柯九思解释道，“你还有一个机会，枳枳，记得你的祖先熔滟是怎么对付穹思的吗？现在，这样对我。如果你成功了，就能活。”
娆枳：“……”
人家穹思初出茅庐，是个单纯无害的少男好吗，而柯九思呢，过尽千帆，早就人老珠黄，心里不知沧桑成什么样了。
难度plus+++……
况且吧，娆枳扭扭捏捏，想替自己辩解一句，她是渣不错，可不是人渣啊，熔滟做的那种事她做不来的，单纯无辜小弟弟多可爱，她怎么可以那样！
想到自己都快陨灭了，美男又近在眼前，娆枳突然就没了顾及。
她倾身而上，仰头吮那洁白的下巴，颌骨，点燃最后一场，朝生暮死的绚烂。
素来冰凉的胸口多了一抹灼热，传递到四肢，柯九思突然觉得万籁俱寂，再没了穹思那一遍又一遍的痛苦哀嚎，身侧仅剩她。
他是生涩的。
她是娴熟的。
几十万……甚至更久的年华里，都未曾离一个人那般近过，沉稳的柯先生心尖颤抖，连带着指尖，压抑不住的微微抖动。
他踌躇，脑海中浮现的是熔滟对穹思的厌弃，禁止他肢体触碰她，不准摸她的东西。
可现在，有人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将其按至细腰之上，禁锢至极的拥抱、热吻，让他灵魂震荡。
柯九思眼眶发红，咬紧了牙关，隐忍住突如其来的巨大情绪。
原来经历百万年的光阴，他所渴望的，无非是一句认同，等待一声歉意。
放纵和发泄，是穹思会做的事情，柯九思不会。
可他还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