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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些羽翼,特做了一顶羽冠赠与嫂子当新婚贺礼。”
此言一出,满殿的鬼宾客齐齐朝娆枳望去。青阳氏?那可是神界最难惹的种族之一。
小阎君白着脸赔笑,示意娆枳左右的两妖接过贺礼。
礼便不用了,她不捣乱他就谢天谢地了。
果然如他所想,娆枳并不是单单送礼这么简单。
这位青阳帝姬抬手,不准两只小妖碰她的贺礼,反而摇摇晃晃站起身,一手拎着神仙醉的酒壶,一手拿着华丽的冠子走了下来。
“承蒙小阎君多年照看,你难得娶一回媳妇儿,小妹当然得为嫂子亲自戴冠!”
新郎君觉得他要被对方吓出心脏病了,偏偏还没有理由制止,只能看着娆枳走到胡眷身旁,一双凤眸带着浓浓的打量。
与“她”站在一处,娆枳才真的确定这人很高,细腰长腿芙蓉肌,谁能想到地府还有这样的佳人。
她伸了伸手,想扯掉新娘子的红盖头。
小阎君睁大眼,呼吸都停了。
幸好,帝姬殿下还算有分寸,收回了手。
盖头之下的胡眷紧咬着唇瓣,眼中蓄满了清泪。他能感受到,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就是娆枳,她的声音他永远不会记错。
头上多了几分重量,娆枳踮着脚为他戴上了双犀鸟的冠子,隔着一层红盖头。
“小嫂子,本殿在这里,祝二位琴瑟和鸣,恩爱千年。”
她刻意压低的祝福语温柔而残忍,轻到胡眷甚至能想象出这个女人的表情,唇角挂着浅淡的笑意,眸子里全是清冷和疏懒,满不在乎。
他不是什么小嫂子,是她的野狐狸啊,这才过了数千年而已,主人已经不记得他了吗?
浓烈的不甘和愤怒充斥着他,胡眷一把扯下头盖头,连带着对方的冠子一同丢在地上,轻视的,高傲的。
今日的他极美,上了浓妆,被鬼精心打扮过,可被惊艳到的仍是他。因为站在他面前的神女一袭红袍,额间一颗血红的水滴,眼神迷离。
美人既醉朱颜酡些。
两人皆望着对方,谁也不肯率先移开视线。
小阎君急了,捡起地上的盖头就要给胡眷重新盖上,“我的小心肝儿,盖头现在还不能摘,不吉利!”主要是不能让娆枳神女看。
尽管已经迟了,小阎君仍想着掩耳盗铃。只要盖头重新盖上,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万一帝姬她喝醉了没看清人呢?近视眼这么普遍,说不准娆枳就是!
胡眷推开他,泪眼朦胧盯着娆枳,“你、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只要她还记得他是谁,只要她叫他一声胡眷,他就跟她……
“知道啊,”娆枳喝了口酒,轻笑道,“小嫂子嘛,我们不是在婚礼现场吗?”
“……”
神他妈的小嫂子!
胡眷炸毛了,猛地踹开小阎君,怒火中烧的想去扯娆枳的耳朵。
叫她喝酒,还喝得醉熏熏的!叫她连他都忘了!
指尖触碰到了她发烫的耳朵,可拧的动作却变成了轻柔的抚摸,刚刚还恨不得打人的泼夫变脸极快,抱着娆枳放声大哭,仿佛要哭尽几千年遭受的孤独寂寞。
“你个挨千刀的,忘了我就算了,难不成还不记得咱家的金屋了?我为你守身如玉守家业那么多年,到头来你却叫我嫂子!姓娆的,你对得起我吗……”
怀中人的温度很高,说出的话也是,热气喷洒在胡眷脖颈处,“嗯,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认错人了,毕竟我不姓娆。”
胡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