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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佥之看他们十分不顺眼，出言嘲讽道，“人人都说，除了曾家子舒，就你褚赢人能与爷比上一遭，今日机会难得，爷不妨亲手碎了你的骨头！”
他秉手退开身后的兵士，似有要与褚寰光明正大比一场的架势。
可惜褚寰丝毫不领情，依旧坐在高头大马上，紧紧抱住娆枳。
他现在不相信任何人。
若他下场比试了，枳枳怎么办？
“你一个叛臣，有何资格与朕相提并论，就算他日荣登大宝，也洗脱不了王家谋逆之罪，朕当初就该杀了你！”
他不识好歹，王佥之自然不会勉强，此时他的人多，若能留褚寰血洒杏林，总比两军对垒强。
王佥之的兵将众人包围，刀光剑影。
褚寰眉头神色凝重，颇有破釜沉舟之势。
他低头咬住娆枳的耳垂，痴恋呢喃，“枳枳，我会为你开辟一条路，让阿尔索娅带着你，记得一直向前走，别回头……”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一柄短刃刺进了他的胸口，距离心口差之毫厘。
短刃的那一边，是一双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
褚寰似是没感受到疼，依旧温柔的抱着她，那双好看的绿眸却逐渐归于黯淡。
“枳枳，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娆枳利落的抽回短刀，笑眯眯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为什么啊，因为你是毁了我的罪魁祸首之一，比起让你死在别人手中，我更倾向于亲手杀了你。”
毁了她？褚寰愕然，他毁的人太多了，但何时对她下过毒手？
娆枳提醒他，“那夜，醉红颜。”
原来她知道是他了，褚寰苦笑，也是，毕竟她如此记恨那人。
只是，枳枳，他不能护着她离开了，若是死得再晚些，至少能用他的命换她安全离开。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眼神温柔眷恋，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他们的骨肉最后一下，想说什么，终是没有开口。
他想求她，留下这个孩子，但又怕他们孤儿寡母难以在这世上生存。
若没了小东西，以她的姿色定能找个好人嫁了。
曾适也好，赫连戚也罢，谁又愿意为他人养孩子？
娆枳覆上他的手背，像是在给予即将死去的人最后的温柔，“放心，我会把他生下来，抚养长大，告诉他，他的父皇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褚寰闭上眼，轻轻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吧，他不想让他的孩子知道，他有个无能的父亲。
“枳枳，我……”
高大的男人从马上跌落，重重倒地。
梁的帝王是军队的脊梁，他一倒，此战不战而败。
阿尔索娅仰天长啸，轻轻舔舐它主人的脸颊，但他不会再有反应，不会再温柔的唤它好姑娘。
他还没给她配种呢。
枣红马的眼泪滴滴答答落下，打在男人俊美的脸颊，它弯了身子，却依然稳稳当当载着娆枳，它的女主人。
阿尔索娅讨厌她，主人却喜欢，要它护着她。
“啧啧啧，马亦有情，可惜美人无心，靳娆枳，爷今天总算见到了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
王佥之神色复杂，不可置信又觉得理所当然。
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变脸速度一流，前一秒可以亲昵暧昧，后一秒就能一刀捅在你心口上，残忍又迷人。
娆枳坐在马上，身后是梁的残军，令她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对她出手，杀了她为褚寰报仇，就连身下的马也是，没有要甩掉她的意思。
她一转头，对上一双憎恨的眼眸。
李徊闭上眼，握着剑将她护在身后，“皇上有令，誓死保护娘娘和小太子！”
他们就算拼尽所有人的性命不要，也要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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