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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此言用之王佥之丝毫不夸张。
许是娆枳给他的磋磨太多,二爷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做派,手段毒辣残忍不忍直视。
他无所不用其极,率领五万士兵击溃了梁好几座城池。
王佥之一袭红衣铠甲,手持长枪坐在骏马之上,宛如嗜血的画皮罗刹。
天知道他做出今日这个决定有多艰难,可想到靳娆枳那个女人,心中无限屈辱和恨意支撑着他做了以前从不曾做过的事情—他踏上了他父亲的老路。
等到攻陷了汴梁城,他一定将那个女人送给一个连乞丐都不如的恶心男人,让她也尝尝,做别人外室是什么滋味儿!
“二爷,城楼上的,似乎是褚赢人!”
他身侧的心腹来了兴致,若能亲手擒下新梁帝,那可是奇功一件。
王佥之笑了,勾唇道,“谁能割下褚赢人的头颅,爷即位之日封其为万户侯!”
“是!”
黑玄龙袍的男人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目光阴冷,挥手令梁军放箭。
是他小瞧王佥之了,也是,进了大牢还能安然出来的,怎么会是小角色。
此战不是他死就是他亡。
前线战争进行得如火如荼,汴梁城仍是一派繁华的景象。
除了丽贵妃外无人能管束娆枳,虽未曾真正进行封后大典,她已经是梁的皇后了。
娆枳一身凤袍进了梁的监狱,手持帝令,无人敢拦。
褚寰将令牌交给她那一刻就想到了今日,但仍然做了,就是为了能让她多一份保障,但被娆枳用来救曾适了。
踏入这里娆枳才知道,王佥之那段牢狱时光有多艰难,至少,她看到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曾适,心中的疼意远大于对王佥之的。
她的子舒,是云铸的,玉成的人。
如今却满身污血,那日的婚服紧贴在身上,色泽深重,看不出伤痕,只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儿。
娆枳光明正大将人弄进了姒妃阁,让小太监给他擦了身子。
只是人还昏迷不醒。
不过两天,皇后娘娘从牢中带回一位面首的消息就传到了太后耳中。
她儿子在外面拼死拼活的,自个儿的媳妇儿却光明正大给他戴绿帽子,这还了得!
太后气冲冲的来了姒妃阁,这个她曾经发誓永不踏入的地方。
没办法,为母则刚,为了她儿子,违背誓言也值!
“太后娘娘,我家娘娘说了,任何人不得进入。”
晴了拦住了她,腰杆挺得笔直,无一丝卑躬屈膝之态。
“放肆!哀家乃是太后,靳娆枳她是要造反吗?”
太后气得不清,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打在晴了脸上。
一个小小的婢女,也敢对她无礼!
晴了依旧站在原地,不后退一步。
二爷马上就能攻陷汴梁了,到时候她和殿下都是二爷的人,一个前朝太后而已,她不能怂。
“晴了,退下。”
娆枳从殿中走了出来,身上染了浓重的药香。
因为谁可想而知。
“靳娆枳,赢人不在哀家还在呢,你最好老老实实,敢给赢人戴绿帽子哀家第一个弄死你!”
丽太后横眉怒目,显然是气急了。
她真真是好大的胆子!
娆枳含笑走来,莲步轻移,裙摆划出优美的弧度,美不胜收。
她男人走了后,她反而愈发妖艳了,这不禁让太后怀疑她偷了汉子,被哪个男人给滋润的。
“母后~”
娆枳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里已经有了赢人的孩子,我怎么还会给他戴绿帽子呢,救曾适不过是因为他是故人,而且,小十四不是还缺个老师,不妨让他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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