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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关己的模样。
娆枳小手捏着笔杆子,心里呵呵,面上却作思索的模样。
她需要全什么忠孝,舅舅是君,也是舅舅,忠孝一致好吗!
“回夫子,学生以为,思君当思忠,但百善又孝为先,立场不同抉择自会不同,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称,何时忠何时孝也曾思索过,不论哪种选择都好过不作为。”
不作为便是无为。
老先生笑了,点头称赞道,“公主通透,可本夫子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你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对啊,他做了跟没做又有什么分别。
王佥之冷笑,哼着小曲儿磨他的墨,吊儿郎当。
老先生身侧有一篇文章,看了一半,还未完全看完,娆枳被纸上极具风骨的字迹吸引了,不由拿过来,仔细欣赏。
写这篇佳作的人定是个风姿如皎月的君子。
“哼,爷的字儿比他的强多了,你至于看这么认真嘛!”
王佥之一眼就知道谁写的,不以为然道。
娆枳想起小公主视为珍宝的狗爬字迹,就他丑爆了字儿,也好意思自取其辱,呵呵,心里对自己几斤几两没点儿逼数!
“你那什么眼神儿,靳娆枳,爷的才华你不懂,这世上没人懂爷!”
二爷半真半假叹息,直接往后一躺,翘着二郎腿仰天。
也就芸芝能晓得他心中的挣扎,就连夫子,只会劝他作为。
娆枳不想懂他,更没打算懂他,心情好了会关心两句,实则凉薄得厉害,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怎么会在乎别人的想法。
“是是是,我家佥之哥哥内秀,做什么都是最厉害的。”
王二爷不是没听过别人的吹捧,只是身侧这个女人不论说什么都看起来那么真心实意,让人心情愉悦。
“哼!”傲娇二爷侧过脸不看她,躺在地上那半边,唇角却悄悄翘起。
小马屁篓子,就知道说好话,明明人蠢成那样儿了都。
“先生,这是谁写的文章啊,字如其人,那人定然才华横溢,将来是大梁的肱骨之臣。”
刚夸完他的小马屁精,转脸就问别的男人,王佥之的好心情瞬间没了,暗自羞恼。
老先生十分自豪,他一生有不少得意弟子,但最寄厚望的有两个,难得还是同一时期收入门下的,只可惜啊,王佥之颓废,自我放弃,他也很无奈。
“呵呵,正是今科状元,我的关门弟子,曾适曾子舒所写。”
状元郎啊,那把他收进公主府有些困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