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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浆糊时，仇伶握住她的手腕，深深刺穿了他的身体。
眼前的一对男女，精致俊美得宛若天仙璧人，可惜，灼伤了乔子悉的眼。
吐了一口血，白衣仙尊反倒笑了，不管不顾握住她的剑尖，哪怕鲜血滴滴答答往下流，男人还是紧紧握住，用尽全力毁了这把他费心为她设计的宝剑。
“本尊今日，毁剑断情，你我二人恩断义绝！他日再见，不是师徒，而是敌人。”
剑只剩刀柄，娆枳随手扔在地上，淡淡哦了一声。
她朝仇伶伸了手，不知为何，仇伶竟然明白了女人的意思，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细细擦拭女人的手掌。
“不过师尊呐，”娆枳突然笑得不怀好意，“你都说是敌人了，我们要是让你跑了，是不是太不称职了。”
他鲜少有敌手，此时重伤在身，不趁人之危解决了，那不得吃不好睡不好？
“阿伶你说是吧？”
仇伶被她这句话问得也头皮发麻，这女人前脚还能师尊师尊叫得甜腻，才不过多久就要杀人灭口。
这女人似乎有点可怕。
“……是。”
乔子悉仿佛从不认识她一样，眼神晦暗，“你想如何？”
娆枳还真认真想了想，许久后提出一个“不痛不痒”的建议，“师尊不是一心修行，徒儿还是感激您的，所以不如您挥刀自宫？也不耽误你不是，反正师尊也用不到。”
仇伶：“……”
乔子悉脸色更淡了，淡漠的眉眼也染上了戾气，被侮辱得心血不畅，险些憋出重伤。
“这么多年为师倒是不了解你。”
“不不不，我是世界上最难懂的，不怪师尊。”
“下次见面，我一定杀了你。”
娆枳赞同点头，“千万别再留手哦。”
两人看着乔子悉缓缓离开，血液边走边流，染红了地上的杂草，默契得没有再上去捅一刀。
能把坐云尊上搞得这么狼狈，“仇伶”已经很满足了，过满则亏，更何况，他还看清了娆枳的心意，没想到她能对一个戏子这么痴情，仇伶绝对不能留！
“还看什么，该走了。”
娆枳换了身法衣，一身艳红，左眼角的泪痣显现，整个人也恢复了往日的妩媚，衣衫甚是清凉，坐云的衣服她早就穿腻了，还没合欢宗的有品位。
好久没见她这样，“仇伶”竟觉得燥热得很，脸颊也烫得厉害。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美呢？
不过，还是太暴露了。
“阿伶，脸怎么这么红，可是感染了风寒？”娆枳凑上来，额头抵着他的，恶劣地朝他脸上吹气，异常灼热。
她眉眼艳丽，近在咫尺，仿佛一团火焰灼烧着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