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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了,盛芜是除了苏仰之外,最有能力继承尊位的弟子。
“师尊,你放了他们好不好,都是我的错,连累了他们,你最好了!”
细白的手指拽住了仙尊的衣袍,小女儿姿态撒娇。
乔子悉看着她,总觉得她似乎哪里不同了。
终于,他松了口,“这次便罢了,下不为例。”
娆枳一激动,整个人便抱了上去,手臂环住年轻仙尊的细腰,还闻到了他身上独特的香气。
“多谢师尊!”
她很快松了手,乔子悉还是闻到了淡淡的合欢花香。
由于昨晚的尴尬,仇伶躲着娆枳,她只好跟小傻子一起,两人去了思过崖。
不过和诉看起来似乎很不乐意,鼓着腮帮子。
“呦,这是谁惹我们家阿诉生气了,快跟你媳妇儿我说说,我帮你揍他!”
小傻子很好哄,娆枳还很快就发现了他不对劲,哄得很及时。
“你是我媳妇儿,不可以跟盛芜一起!”小傻子咬牙切齿,“他都有他师妹了,还要抢我媳妇儿……”
上次就是,媳妇儿非要跟盛芜一起出去历练,还不要他跟着,结果出事儿了吧。
和诉越说越气,“媳妇儿,我不想你找他,咱们回去吧?”
回去是不能回去的,都走一半了。
娆枳心中好笑,软软哄他道,“唔,那咱们以后不跟他一起玩儿好不好,把他接下来后就走,以后我只跟诉诉玩儿。”
和诉哼了一声,乖乖由她牵着手。
思过崖上冰雪覆盖,褪不去的皑皑白雪,经年不消,才不过半条山脉,娆枳就被冻得打了个喷嚏,她极为惧寒。
“媳妇儿,你怎么了?”
跟个火球似的小公子倒是精神,没有一点要关心人的样子。
娆枳叹气,吸了吸小鼻子道,“诉诉,我冷。”
法衣虽说御寒,看起来非常单薄,似乎是心理作用,娆枳越看越冷,蜷缩着胳膊发抖。
和诉也为难了,他只穿了一件衣裳,给媳妇儿了他就没得穿了。
坐云服饰是没有外袍的,衣衫都被腰带和宫绦束缚着。
“那,那咱们回去,湘云殿不冷,不接他了!”
太好了,媳妇儿冷,就可以回去了,才不要管盛芜。
这都快到了你跟我说回去?
娆枳不想理这个小傻子,抬步朝前走去,鼻子都被冻红了。
整个思过崖壁上被利剑画满了颂露的小像,连带着些许酸臭的情诗,铺满了墙上地下,娆枳到的时候,简直无处下脚。
这也……太疯狂了些。
“谁?敢弄坏我师妹要你的命!”
洞中突然传来年轻男人的厉声呵斥,娆枳收回了前进一步的脚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