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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她的身体渐渐冷却,河畔的昙花兀自盛开,一朵接一朵。
“快看,昙花开了!”
“真的好美啊。”
没有不败的花,没有不死的人,红颜薄命,如小皇帝,如昙。
李忠似乎察觉到什么了,不禁老泪纵横,咬唇抑制住哭腔。
他家陛下一生太苦,走了也好,至少不用再受病痛折磨,或许对他是一种解脱。可是,他才十八九岁啊!
河中一艘画舫缓缓驶向岸边,青衣公子拎着一盏花灯,站在画舫上,远远地望向娆枳。
看见余例来了,李忠走上去,轻轻扶起他家皇上,将幂蓠盖在雍瑾珞头上。
“娘娘,皇上说,要放您走,是他不好,拆散了一对有情人,您、您可以跟余大人走,老奴不会拦着您,这也是皇上的心愿。”
娆枳站起来,摘下头上的铃铛,轻轻系在小皇帝腰间,就当她送他留作纪念好了。
“放我走?那李公公呢,您怎么办,还有宫里。”
什么事都未安排妥当,陛下膝下无子,皇位怎么办?
李忠抹了把眼泪,笑着扶好怀中人,“奴才决定,终生为皇上守陵,他就是老奴存在的意义,如今不在了,老奴也要守着他。至于宫中事宜,老奴想,余大人会告诉您。”
他望向刚下画舫的翩翩佳公子,朝余例微微颔首。
想到他心情肯定不好,娆枳没勉强李公公带她一起回去,一路目送他们远去。她需要有个人跟她解释。
“……枳枳,好久不见。”
余例有些紧张,时隔这么久,她可还在怪他?
娆枳转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谁啊,我们很熟吗?”
别以为自己长得不错就能随意搭讪。
“枳枳,我是余例,你的子钧哥哥,你不记得了吗?”
她果然还在怪他,也是,任谁会这般轻易说原谅。
“不认识,”娆枳淡淡哦了一声,“本宫可是贵妃,不少人巴结,反倒是你,别以为一盏花灯就能收买本宫!”
说着,女人瞥了一眼他手上的凤凰花灯。
余例轻笑,心痛少了些,将花灯递给她,“不够的,在下以后慢慢偿还可好,还望枳枳先收下这盏。”
青衣公子俯首作揖,风度翩翩,娆枳挑眉,勉为其难收下了那盏凤凰花灯。
才子佳人,路上行人都以为他们闹别扭,纷纷投向善意的目光,真俏的姑娘,好俊的郎。
咬着糖人,娆枳毫不留情奴役他,在夜市中买了不少东西。
“说吧,你想说什么,一口气儿说清楚。”
余例好脾气地跟在她后面,将东西交给随从,擦了擦汗。
“枳枳,我们成婚好不好,若是没有小皇帝,如今我们早就儿女成双了。”
他们自幼指腹为婚,努力这么久,兜兜转转,她也终会是他的妻。
娆枳嘲讽道,“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余状元郎。”
十六岁高中状元,十七岁加官进爵,人人都称颂余家儿郎人如青玉,温性纯良,可世间哪有那么好的事儿,余家落败到乞人可欺,子嗣却乃人中龙凤,善良淳厚,正义凛然,可能么?
温润一笑,余例望着娆枳的眼睛,反问道,“枳枳想知道什么,哥哥知无不言。”
这么久没见,余例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抱一下就会脸红的少年,不,他本来就没那么简单。
勾住他的衣襟,娆枳踮脚,凑到少年耳边,“枳枳想知道,子钧哥哥是坏人吗?为什么不要枳枳,以后还会抛下枳枳吗?枳枳是贵妃,能做子钧哥哥的妻吗,好多好多问题,怎么办?”
纤腰被狠狠揽过,她瞬间到了男人怀中。
余例紧紧抱住她,嗓音发颤,“枳枳,子钧哥哥不是坏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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