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娆枳将白大褂披在身上,光着脚走近他,“呐,纪量,你这是想通了,不打算跟我抢了,真是孺子可教。”
不过,她还有仇没报。
手推着他的胸膛,娆枳向前走,逼迫他往后退,再往后,便是大床。
退到最后,纪量被她压倒在床上。
咔嚓一声,铁链困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是另一只。
娆枳敬业地把人整个弄上去,依次锁住他两只脚踝。
整个过程,纪量由着她,没有反抗。
他很了解她,从不吃亏,或许,她的报复对他来说,也是蜜糖。
衣服脱不下来就剪掉,直到男人跟她之前一模一样,***地躺在那儿。
娆枳目光灼灼,欣赏着他玉体横陈的绝美风光。
“纪量,捆我的时候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
娆枳伸脚踹他,踩了好几下。
谁知男人睁开眼,目光潋滟破碎,微哑的嗓音淡淡陈述,“还有一件事,你忘记了。”
像他强迫她那样,强迫他。
娆枳:“……”
狠狠踩了他的小腹一下,娆枳决定那件事可以忽略不计,总觉得会便宜他。
她耳垂微微灼热,隐藏的空间里,青鸟消失不见。
地府无憾地走吧。
青鸟飞了一路,眼泪滴滴答答流了一路,不同于怕打扰到殿下时的隐忍,它哭得好大声,鬼哭狼嚎,惊到不少地府恶鬼。
“呜呜呜呜呜~~~嗝……”
胡眷刚整顿完卫生,端着一盆脏水出了金屋,刚想泼出去,一个哭泣泣的鸟落地。
幸好他稳得住,水才洒了一点。
“青鸟大人你这是怎么了,哭成这样,被人欺负了,殿下没帮你报仇吗?”.
三联问,青鸟哭得更凶了。
胡眷狐脸懵逼,从围裙里掏出一条毛巾递给它,等着它哭完。
“我、我、我呜呜呜呜呜~”
青鸟止不住,磕磕绊绊解释,“我,我犯错、了,殿下赶我走。”
不止一次,胡眷听到青鸟称呼娆枳为殿下,就是不知是哪个殿下。
说来惭愧,时空管理局那么大一个数据库,三千世界,乃至神界小部分物种的资料都有,愣是没有娆枳丝毫底细。
“就、就是,我与殿下曾外出游历,结识了一株绿茶,它……”
胡眷听得懵懵懂懂,给它倒了杯水,最后哦了一声。
“所以,你罔顾主人的意愿,偷偷帮了那株绿茶?”
“……嗯。”
胡眷扯过毛巾,狐脸高冷,“青大人,慢走不送。”
以后,他就是主人身边唯一的宠物,酒吧唯一的经理。
青鸟:“……”
它以前怎么没发现,人走茶凉,社会复杂,人心如此险恶,不,狐心险恶!
胡眷摇着尾巴泼了脏水,“青大人呐,您可真是自作自受,爱慕主人的……物种那么多,你说说关你啥事儿,主人一视同仁,谁的机会都均等,你一插手,只会让他错失太多~”
更何况,孰轻孰重得拎得轻吧,这只鸟就是被主人宠坏了。
收拾好行李,青鸟背着小包裹,豆大的黑眼最后深深望了金屋一眼,咬着颤抖的嘴飞走了。
鸟走了,胡眷才慌里慌张起来。
完了完了,他也逾越了,怎么办怎么办,难不成也要像青鸟一样卷铺盖走狐?
不行,他犯的错比较小,得想办法好好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