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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时分,各国来使在金銮殿上齐聚一堂,除了三大强国之外,还有隶属凤朝管辖的小国,整个大殿密密麻麻都是人。
娆枳一身红金龙袍,头戴帝王冠冕,精致的面庞上唯有一点朱唇艳得厉害,她静静地坐在上首,不怒自威。
玄月国君身姿修长,着了月牙色锦袍,绝美的容颜被面纱遮挡着,素雅中透着低调的奢华。
祥禾国女帝倒是令人十分意外,五大三粗,无疑是最普通不过的一介妇人,只有她身上那身龙袍昭示了她的身份。
娆枳命人抬了两把椅子进来,示意两位国君坐下,谁知夏光檬直接抢过玄月国君那把,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下。
“一介男子坐什么椅子,还不如让给本侯。”
普天之下,只有她家殿下一人是例外。
祥禾国君皱眉,将自己那把让给了玄月国君,“玄月皇你坐吧,孤是女人站着不打紧。”
她的话带着怜惜,却也是觉得他是一个柔弱男子,没有给予一个帝王应有的尊重。
玄月国君身子柔弱,常年生病已经不是秘密。
“咳,咳咳咳,那,孤便咳,谢过祥禾皇了。”
花随月轻抚长袍下摆,优雅而坐,美人一举一动都十分赏心悦目。
男人刚坐下的一瞬,夏光檬捂住胸口,猛地喷出一口血,面色狰狞。
“***,你竟敢害本侯!”
看到她朝椅子上的柔弱男子出手,所有人都深吸一口气,不敢看这凶残的一幕。
花随月依旧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一双眸子却向娆枳望去,明眸皓齿。
男人身侧的侍卫显然不是夏光檬的对手,快要碰到花随月面纱时,娆枳的手指轻点,黑衣暗卫瞬间出现,毫不留情地挑断夏光檬左手手筋。
花随月身上依旧干净如初,没沾染丝毫鲜血。
女人痛苦地握住手腕,熟练地止血,狠毒地望着娆枳,眼里满是恨意,“这就是凤朝皇的待客之道,本侯长见识了!”
娆枳点点头,“过奖。”
“你!”
北垣的使臣急忙拉住夏光檬,“侯爷,使不得啊,这是在凤朝,咱们可只有两百人。”
她们也没想到凤朝皇竟然这般不客气,公然断了侯爷的手筋,连表面功夫都不做。
夏侯爷忍住火气,伸出自己鲜血淋漓的左手。
“凤朝皇不会连太医都不给本侯请吧?”
“这个自然不会。”
不会请太医?底下所有人齐齐望着娆枳。
娆枳倏然一笑,“孤的意思是,自然会请太医为夏侯爷诊治,不过天下医者都是一家,若是玄月皇不愿,孤也没法子不是。”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就看这位夏侯爷低不低头了。
谁知这人还真有骨气,就是不肯向男人低头。
“本侯如今受伤了,凤朝皇可否让本侯见见本侯的未婚夫,求得美人安慰一通?”
不等娆枳问她又继续道,“本侯的未婚夫恰巧是凤朝皇的盛贵君。”
娆枳被她的话弄懵了,她自己晚上不要脸地夜探别人男妃的寝宫也就罢了,如今还愚蠢地问她。
“你都说是孤的盛贵君了,孤还能让他去看你?夏侯爷似乎,脑子不太好。”
没过多久,使者和朝臣们看到以夏侯爷为首的北垣国人怒气冲冲地挤开人群大步离开了金銮殿。
*
“今日多谢凤朝皇出手,随月不胜感激。”
二人相携走在御花园的小路上,远远望去,像一对璧人。
“玄月皇无需客气,远来是客,孤自然要好好招待。”
娆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味,心里有些恍惚,美人香入骨。
“随月。孤的闺名,花随月,给你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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