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娆枳没有接,直接把人拉进怀里,心疼地握住男人的手,“爱妃这是怎么弄的,疼不疼啊?”
她的手指包裹住那几根手指头放在唇边轻吻,时不时呼两下,热气吹到伤口上,令盛云台有些不自然。
“疼、疼得很,你再呼呼。”
他又往前凑凑,手爪子就差没伸进她嘴里。
“我可告诉你,本君为了绣这两个玩意儿,没日没夜辛苦了十天,你可要天天戴在身上!”
男人将她腰间的玉佩解下来,系上自己绣的荷包,满意地点点头。
他很高,坐在娆枳怀里比她高了一头还多,明明生得冰肌玉骨,那双眼睛却总是亮晶晶的,还有一直带笑的唇,总是展不平弧度。
离得很近,娆枳连他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微微晃了晃神。
温香软玉在怀,她可不是坐怀不乱之人。
“爱妃。”
盛云台嗯了一声,抬眸看她,还未看清人一个大脸就凑了上来,温热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
“唔……”
他瞬间睁大眼睛,非礼他的女人含着他的唇吮吸,酥酥麻麻的快/感令他有些无措,只能僵着身子任由她肆意侵占他的唇舌。
哼,他就说嘛,没谁能抵挡得住他绝色倾城的美貌,凤娆枳也是。
玉色的耳垂沾染了一层浅红,渐渐加深,盛云台喘息着,被她折磨得身子软成了一团泥。
女人的吻从唇印上了下巴,锁骨,然后是他修长的脖颈。
“陛、陛下,不、不够……啊啊啊!!!”
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阳枳殿,守门巡逻的女官个个心中发麻,陛下又在折辱男妃了,她们可什么都没有听见。
“咳咳,爱妃,孤给你上过药了,还疼不?”
娆枳小心翼翼地哄人,轻轻地朝男人的脖颈处吹气。
盛云台目光涣散,长发凌乱,发丝粘在了唇角、脸颊上,躺在娆枳腿上喘息,嘴角瘪得似乎立马就能哭出来似的,线条分明的脖子上明晃晃的牙印还在往外渗血。
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娆枳又舔了舔流血的那处,舌头碰上他时,男人的身子抖个不停。
她没忍住,咬了美人的脖子,喝了他的血。
明明还有两天才是十五,她竟然现在就开始缺血了,娆枳隐隐觉得可能是她糟蹋了梅笺儿的后遗症。
“爱妃,孤给你赔不是,乖,别气了好不好,大不了孤也给你咬一口?”
她还指望着十五那天再吸他几口血呢,可不能把人惹毛了。
“你、你,”盛云台恶狠狠地着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凤娆枳,你个挨千刀的,你竟敢咬本殿!”
从小到大就没人敢这么对他!
盛云台是北垣国最受宠爱的五皇子,自小被北垣女帝宠得无法无天的,后来两国联姻,他自告奋勇前来凤朝,嫁给了当朝女帝凤娆枳。
别说盛云台萧疏轩举,湛然若神,单单是他的身份便值得女帝宠爱。
“宝儿,乖乖乖,孤不是有意的,实在是宝贝的血太香了,孤没忍住,别生孤的气好不好,你想要什么孤都答应。”
娆枳熟练地把人抱怀里顺毛,手指揉着他的脑袋,唇瓣使劲儿往人脸上亲,跟抱崽子似的拍着他的背。
还真别说,这个男人的血味道简直太好了。
渐渐的,嚎啕大哭变成了小声抽噎,盛云台顶着一双红肿的大眼泡瞅着她,“我要好看的衣服,漂亮的首饰。”
“好,孤让人给你送过去。”
“我还要你那把凤鸣剑。”
“行,给你。”
凤鸣剑是凤朝的宝物,削发如泥,相传得凤鸣者得天下,一直被凤鸣皇室珍藏在国库中。
盛云台十分诧异,不确定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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