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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表安排得满满当当，根本没有空闲的时间陪她，现在答应，只是让女孩儿跟着自己受苦。
允诺不起的未来，又何必开始。
“……学姐，”他哑着嗓子，发现话说出口比想象中难得多，“我，我不想谈恋爱。”
姜乃以为对面的女孩儿会质问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谁料娆枳赞同地点头，“咱们是公众人物，自然不能谈恋爱，我理解。”
“？？？”
那她是什么意思？
“可是，我不想等以后我们红了，成了影帝影后，三四十岁再偷偷摸摸地在一起，耽误半生时光。我知道我们还是学生，都没有经济来源，现阶段最重要的是努力。”
得，她把他要说的话都说了。
娆枳顿了顿，继续道，“我更不想错过最好的年纪里最好的你。”
“我爸妈死的早，留下了一笔钱，足够我们一起生活，现在我们一起靠着它为未来努力，相依为命好不好，再不济，我们一起打工兼职，以后你养我呀。”
通俗来说，就是包养。
女孩儿又软又乖，看着他的眼睛，眼角的泪痣让姜乃恍了神，一个好字脱口而出。
以后他养她。
话音刚落，姜乃就愣住了，他刚刚说了好。
“我就知道我们家姜姜舍不得我一个人。”
娆枳笑得很甜，仿佛开心极了的模样，她坐过来，揽住他的胳膊，“你已经答应了，不许反悔！”
她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生怕姜乃反悔。
“嗯，不反悔。”
姜乃鼻尖有些酸，唇角却忍不住上翘。
没谁能拒绝她，尤其是那一句相依为命，让他的心尖颤得厉害。
新在一起的小情侣并肩往外走，挨得极近，手臂摩擦交错，就是没人主动去牵对方的手。
只要他们不干出太出格的事儿，大学里对未来艺人的私生活还是宽容得多，基本没人注意。
姜乃先到了宿舍楼下，他没出声，看着稍矮他半头多的女孩儿。
四周没人看他们，娆枳踮起脚亲了一下他的脸，“回去吧，记得我说话，你考虑考虑。”
姜乃点头，声音微不可闻，“……嗯。”
被哄得稀里糊涂的少年红着脸，木讷地回了寝室，同手同脚。
直到一捧凉水洗了脸才清醒了些，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傻笑，眉眼带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