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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话,应该不难洗清罪名,镇上好多人都知道前阵唐家在筹钱做大买卖,他们怎么会是贼?稍微打点一下把流程走快些,应该很快就能回家来。”
“话是这么说,还是多亏敏敏你指的路,他们没给送钱的时候,解释再三都没人听,他们说自己也是苦主,是被害的,衙差说也可能是做了贼之后为假装自家不是贼像那样走个过场,拿钱跑路的那个早不见影了,抓不到这个人衙门怎么都有说头。”
文氏听得一阵紧张,问现在呢?衙门肯相信了?
“是吧,唐家过往没犯过案,也没穷到要做这种勾当。”
文氏这才松了口气:“那太好了,戚双媳妇总算也能放下心了。”
“放心?她才没放下心。”
“怎么说?”
“这个人吧,在大祸临头的时候想的是能避过去就好,钱损失了能再赚。现在事情逐渐明朗,坐牢的事不用担心了,可不改为钱心疼?弟妹你想一想当初我那个亲家母过来是怎么说的就知道这比买卖多大,他们投进去很多,除非能把真的贼捉拿归案,否则人能清白回来钱也折了。要抓到这个人是那么简单的事?他拿了钱在原处等人去逮?恐怕早跑路了。”
戚伯娘怕的是自家姻亲蹲牢房,那会坑了大家的名声,现在事态不那么紧急了她基本就放下心。亲家损失惨重她想着也心疼,但有什么办法?从结果看来这就不错了。
忽的,她扭头看向戚敏,颇不好意思问:“敏敏你学那个能不能看到这钱?”
这么大的数目,戚掌柜夫妻自然希望亲家他们运气好些,最好能追回来,不然人回来了才是麻烦的开始,想想唐氏姑母那个做派,亏这么大一笔亲戚们不会答应,后面还得扯皮。
想到戚敏有神通,戚伯娘就试着问了下。
戚敏坐在旁边,托腮沉吟片刻:“说不好,这个得看唐家人的相。”
文氏赶紧扯了戚敏伯娘一把:“唐家自己找过来就算了,嫂子你可千万别主动给我们敏敏揽事,不是我凉薄,看相的哪有拿贼的能耐?要是随便看看就能知道赃物赃款在哪儿,那还要衙门作甚?天底下又怎么会有那么多悬案?”
戚敏就是调侃,万万没想到想嫁戚鸿的消停了,想娶她的却像春日雨后的青草,悄悄长出了稚嫩的苗。
前阵天儿不是还有些冷?
现在不了。
日子滚到二月中下旬,连续晴了小半月后人们脱去笨重的袄,换上更显活泼的春衫。前几天文氏和女儿戚敏一道将全家人春日穿的从箱奁中翻出来过了遍水,透掉置放半年的那股味儿。才没过两天,在点过手中余钱之后,文氏又要带人去裁缝铺,说给做两套新衣裳。
戚敏感觉够穿,讲用不着,可母亲坚持。
去了裁缝铺之后她又发现,母亲只说给她做,还让做成时下最讨喜的样式,包括文氏自己在内家里另外三个都没有,得继续穿往日旧衫。
这把戚敏感动坏了,多真挚的母爱你瞅瞅!
等衣裳做好送到家来,次日戚敏就被哄着换上随亲娘出了门,又几天,她大伯的东家有喜,在自己酒楼里开席宴请亲友,戚家便在受邀之列,文氏跟隔壁嫂嫂一起去的,也带上了戚敏。
过去之后就发现情况不是那么简单,她们居然受到东家太太的热情招待,被带去坐了女眷那边的主宾桌,席间不断有人在打量打听,哪怕吃好之后也没能马上离席回家,还随母亲跟人聊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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