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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丞相听到皇上的话忍不住热泪盈眶,他没想到皇上是相信他的。
“不过,你必须亲自将你的女儿带回来,你可以无罪,但你的女儿......”
“臣明白。”
“不可以!老爷你不可以!婉儿好不容易逃了出去,你不能将她带回来!”杨氏听到他们要把夏婉抓回来,又开始无理取闹。
“皇上面前岂容你胡闹!”夏丞相怒视她,真是愚蠢!
夏丞相领命带着一众人前往抓回夏婉,而这时又有人来报。
“皇上,宫门口有一个人称是站王派来的人,说是可以替公主解毒。”
“是吗?那赶快有请。”
贵妃扶着皇帝来到殷允的寝宫,此刻的殷允嘴唇微微发紫,脸色苍白,整个人依旧陷入昏迷。
来人是孤月,他先是替殷允诊了脉,令他惊讶的是这毒他也从未见过。
皇帝见他面色沉着,随即问道:“如何?可有解?”
孤月站起身,说道:“此毒难解,恐怕就算是能解百毒的千尝草也只能压制她体内的毒性。”
孤月又看了一眼殷允,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喂进了殷允的嘴里。
听到他这样说,皇帝面色难看,难道就真的没有解药了吗?
“你给公主吃了什么?”有个太医好奇的问道。
孤月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是我用千尝草炼制成的药,可以暂时缓解公主的毒性,只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或许只有抓到下毒之人才能有一线希望。”
孤月一袭白衣,一字一句句句在理,他周身散发出着与世绝尘的气质,皇帝的直觉告诉他此人一定不简单。
孤月似乎注意到了皇帝的注视,他此次进宫的目的其一是替公主解毒,而这其二嘛!
“皇上,能否借一步说话?”
皇帝知道他没有恶意,便同意了。
“你说你是蝶渊国的二皇子?”皇帝知道他身份不简单,却没想到会这么不简单。
蝶渊国的二皇子不是在十几年前就已经......
“我知道皇上在疑惑什么,我确实是蝶渊国的二皇子,只不过在所有人心里我已经是一个已故的人。”
“所以你如今将你的身份告诉朕是有什么打算吧?”
孤月面无表情,接着说道:“是,昨夜行刺皇上便是蝶渊国的人,或许还是皇上你的熟悉之人。”
皇帝皱眉,思绪半响开口道:“娴妃!”
孤月嘴角渐渐有了弧度,只一瞬又放了下来。
“你想怎么做?”
皇帝能肯定这二皇子是友不是敌,而且他还和站王有关系,看来站王与他恐怕早就认识了。
“皇上,以我个人无法与蝶渊国对抗,或许我们可以联手。”
“如今正是好时机,蝶渊国皇帝荒Yin无道,而娴妃还在天圣朝,现在的蝶渊国就是一盘散沙,一吹就散。”
皇帝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你想推翻现在的皇帝然后自己登基?”
孤月摇了摇头,“到时候皇上是想合并还是怎样都与我无关,我还是想做一个闲散之人。”
而皇帝真正担心的不是这些,他担心的是殷黎。
殷黎是女儿身的事迟早要揭晓,原本蝶渊国的二皇子不在了就挺好,只要时机成熟便可公之于众。
而如今二皇子还活着,那么他和黎儿的婚约也就还算数。
他初登基之时,根基薄弱,那时的蝶渊国繁荣昌盛,便向他提出了联姻,于是他们将长公主也就是娴妃送了过来,同时又要求若是皇后生下的是女孩便要送去蝶渊国联姻,联姻对象便是当时仅有两岁的二皇子。
二皇子的母亲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丫鬟,压根就不受宠,母亲不受宠孩子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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