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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叶家的锦缎生意重要,还是你那酒铺重要?”
叶风也不知道哪里的力气,竟厉声吼了出来。
可见叶子明僵在了原地,他还是忍不住摸了摸叶子明的头,目光中仍流露着无限的宠爱。
虚弱地说道:“明儿,爹,爹身体不好,以后叶家的锦缎生意就交给你了,千万别再不务正业了,一定要好好管理生意……”
叶子明沉默良久,脸色十分难看。
良久,他终于缓缓开口“爹,你安心养身体吧,一切交给孩儿!”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书房。
此时,一个中年女子从书房暗处的一角走了出来。
语气十分担忧:“夫君,这样骗明儿不好吧?”
叶风竟突然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抱怨道:“还别说,这猪血味儿太冲了……”
随后,又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女子,没好气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惯的,我本就不同意你们逼沐家交出制酒工艺,这件事若传出去,我叶家颜面何存?”
“现在好了,你们背着我要来了人家的酒水工艺,这臭小子竟要搞什么酒铺?事先没告诉我就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宣布,还在舞台上搞出那些有的没的……”
“自家生意都没弄明白,就去搞什么酒水生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败家玩意儿,不好好收拾收拾他,日后指不定给我闯出什么祸!”
“可,可你也不能这样骗他啊?你没看到,他刚刚的反应很不正常吗?”女子担忧地说道。
“不正常就对了,不经历点挫折,怎么变成男人!”
叶枫说着,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再者说,我这也不算骗他啊,我确实因为这臭小子在赌桌上输了不少,只是没有将全部家底输出去罢了……”
“可,可你为什么不让他经营酒水生意,难得明儿如此想做一件正事!”女子疑惑道。
“正事?”叶风冷笑一声,“这臭小子开酒铺不就是为了针对沐家吗?但你可别忘了,沐家那废物赘婿可是东坡先生的挚友,花魁大赛输便输了,难道还要让他继续与东坡先生作对?李严的前车之鉴可刚过去不久啊……”
女子张了张嘴,终究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就在他们谈话时,叶子明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正独自饮着酒。
月光如银沙般倾泻在他脸上。
映射出他那无比阴鸷的神情。
“起风了……”
叶子明喃喃道,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觉得不够,竟又直接用酒壶灌了起来。
突然,他脸上竟浮现出一股狰狞的冷笑。
“秦牧,你给我等着,我叶子明发誓,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
此时,他已然将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在秦牧头上。
他认定,顾盼儿能在舞台上一鸣惊人,全都是因为秦牧。
若不是因为秦牧,顾盼儿绝不可能演出那首《江城子》,定然是秦牧向他的靠山东坡先生求来的!
若不是因为秦牧,鲁肃和诸葛亮也不会被那首《江城子》征服,法正等人更不会临时倒戈!
若不是因为秦牧,父亲在赌场上也绝不会输,更不会气到吐血!
自己的酒铺更不会刚开业就夭折!
最让他痛恨的是,开业即夭折,这会让他成为整个成都的笑话!
这样的耻辱,是他绝无法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