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才能啊……可惜,说到底也不过是实验品,最终还是要被放弃的。”
布来恩感慨道,随后又问:“雾尼回来了吗?”
吊儿郎当的福金冲着一边招了招手:“喂,这家伙找你。”
一团透明的东西显现出来:“有事?”
听起来这家伙似乎很不待见布来恩。
不过布来恩对于这种恶劣的态度并不介意:“那个英灵的位置,找到了吗?”
“已经确认过了。”
“之前我说的东西布置上了吗?”
“嗯。”
“那就好,”布来恩点点头,“主上领域的钥匙还在你这里吧。”
透明的人影点了点头。
“那等会听我指令,”布来恩说道,“我们的目标是白王的圣骸,那是白王权力的集合,至于其他人,都不重要,记住了吗?”
“OK。”福金比了个手势。
雾尼问:“那个容器呢?”
“不重要,”布来恩摇摇头,“如果他不妨碍我们,就不要管他。”
“好。”
——
源稚生双手分开,刀柄和刀鞘。
下一秒,蜘蛛切在同一声震鸣中出鞘。
他将童子切留给了夜叉,只留下了蜘蛛切。
童子切是源赖光杀死酒吞童子的刀,是蛇歧八家记载的最强的皇杀死自己亲弟弟的刀。
曾经他也将那把刀刺进自己弟弟的心脏。
童子切安纲,如同一把诅咒之刃,持有此刀者必将手刃自己的至亲兄弟。
好在夜叉没有血脉兄弟。
现在源稚生也用不到那把刀了。
只有蜘蛛切,也是足够用的。
这把刀同样也是源赖光的佩刀,只不过相对于更加出名的安纲,膝丸的传说则更加普通。
据说源赖光斩杀酒吞童子以后,得了疟疾而躺在病床上。
一天晚上,在微弱的灯光下出现了一个法师,想要用绳子捆绑源赖光。
源赖光非常惊慌,急忙用枕头下面的膝丸砍向妖僧法师。
突然法师消失了,只留下了点点血迹。
赶来的四天王顺着血迹追寻,来到了北边荒野的一座坟前。
在坟中有一个象牛一样大小的土蜘蛛死了。
这就是蜘蛛切的故事。
就像是很多传说人物的故事中,总有那么几个难以战胜的宿敌,也总有那么几个跑龙套被秒杀的角色。
对于源赖光来说,被童子切安纲杀死的弟弟酒吞童子就是自己的宿敌,而被蜘蛛切杀死的土蜘蛛就是跑龙套的。
不过现在这把刀用在这里,倒是颇为恰当。
蜘蛛切,斩杀妖邪之剑。
赫尔左格,足以当任妖邪之名。
源稚生从井口一跃而下,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带着斩妖的刀和王权之领域从天而降,就像是巨鹰扑击。
他已经瞄准了赫尔左格的脑袋,以他的下落速度,就算是赫尔左格现在掏出梆子来敲,他也会在重力的压制下不偏不倚地砍在赫尔左格的脑袋上。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的那样。
赫尔左格并没有在意从天而降的源稚生,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圣骸的行动。
那只眼睛扭动着消失在那名下属嘴里,人们惊恐地看着那根粉色的肉质尾巴在他的口腔里摇摆了几下后消失了。
而这时的源稚生也已经落到了赫尔左格的上方。
面对源稚生的天降正义,赫尔左格只是空出来一只手,敲响了梆子。
身体在一瞬间失控,但没关系,源稚生用全身的力气抓紧了手中的蜘蛛切,然后坠落下来,整个人趴倒在地上。
他亲眼看到蜘蛛切分开了赫尔左格的身体!
就这么解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