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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身上还有模湖不清的白色文字。
“Л”!凯撒死死地盯着那行奇怪的文字,沉默了一秒钟,摇了摇头:“不懂,只知道是俄文……”
自负的意大利人是绝对不会去学习俄文的,让他们学习一下法文跟法国女人调情他们都犯懒。
“那是个人名,”楚子航低声说,“那是个人名……列宁,弗拉基米尔·尹里奇·乌里扬诺夫的笔名。”
凯撒一愣:“就是那个……赤联的……红色分子?”
楚子航有些无语,随即他明白自己是在面对一个意大利人,你跟他讲红酒是绝无问题,但谈到政……凯撒能知道列宁是赤联革命领袖在意大利男人中已经算博学的了。
“是那个列宁。”楚子航点了点头。
“师弟还懂俄文呢?”芬格尔赞叹。
“不懂,我是在读普·凯尔任采夫的《列宁传》时,记了一下列宁的俄文拼写。”楚子航丝毫不带炫耀的说出了某冷门俄语作家的名字。
无论是意大利男人还是德国男人都对此表示了强烈的无力感,同时耸了耸肩。
世界上总是存在一些人,能对看过的书过目不忘,脱口而出就是哲人名言,毫无压力地旁征博引,从容澹定海纳百川,其实跟你差不多年纪,不禁让你怀疑你的年龄是活到小狗身上去了,油然而生自卑感。
而且,他们两个轴心的成员,对于这些事情不了解才正常。
“看样子像是一艘破冰船……这玩意怎么会出现在日本海?”凯撒纳闷道。
他们失去了诺玛,等于失去了信息上的支援,三人都算是博学,但对比人工智能还是差了太多。
“列宁号,我听说过,据说曾经是最先进的核动力破冰船,能长时间停留在极地,号称极地探险中的红色巨兽,后来赤联解体后,它在俄国北方舰队的舰艇序列中神秘消失,传说它在穿越白令海峡时遭遇到了罕见的恶劣天气,失去了联系。”楚子航对于曾经读过的内容如数家珍。
“一艘差不多5层楼高的巨舰,在白令海峡那种安全航道上因为恶劣天气而沉船?”凯撒摇头,“这没可能。”
在航海上他确实有足够的发言权。
“即便沉船也不至于能在短短的20年里移动到日本海沟来。”芬格尔说。
“那么当时这艘巨舰其实悄悄地靠近日本领海,因为什么意外而沉没。”楚子航说。
这时三人同时愣住了。
熟悉的感觉钻进了众人的脑子里,后脑的某一块突突地跳,好像什么东西要从里面蹦出来。
眼前有凌乱的花纹闪灭,仿佛象形文字又仿佛狂奔的长蛇,耳边响起奇怪的歌声……
那不是龙文,而是歌声!
用一种他未曾听过的语言,有一个女孩的声音,轻轻吟唱。
那是来自太古的……音乐!
整座城市一瞬间复活了!这里的音乐也复活了!
在古老的时代,这座城市还在地面上的时候,万千青铜铃铛便在风里鸣响,汇聚成高远的音乐。
凯撒感觉自己恍忽之间回到了幼年时的春天,那时的他常常连续几个小时站在阿尔卑斯山山麓的草地上,仰望天空,露出白痴般的微笑。
这种时候加图索家的管家和仆役们就站在不远处窃窃私语,他们怀疑年幼的继承人是否精神有什么问题,在他们看来这片山原虽然长着茂盛的蒲公英可还是单调得令人发疯,难道小孩子不应该喜欢热闹么?
凯撒却偏偏不热衷于那些能发出欢快声音的小玩具,反而对这片只有风声的草地感兴趣。
他们不知道在凯撒的耳朵里这片山原上满是音乐,风吹散了蒲公英,无数小伞在风里旋转,这种声音被千百倍地放大后就像是用管风琴演奏的教堂音乐,蒲公英小伞如唱诗班少女的青嫩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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