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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姨将泼妇性格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也许是出于理亏,最终只是撂了几句狠话离开奶奶家。
说来也是无奈,我爸他们兄弟三个,个个都怕媳妇怕得厉害。
小青问我,既然人家不信,那为什么要留下来受气?管他们干啥!
我轻轻摸了下胸口,在心里说:“你忘了,九叔说你元神受损,需要功德修复,我帮别人其实也是在帮自己啊。”
“相公,你真好,小青不想和你分开,黑妈妈说我是蛟龙的后裔,元神修复之后会走蛟,要不然你多做点缺德事儿,我就不用走蛟了。”
我五岁和小青刚刚相识之时,她已经一百多岁了,如今竟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又何尝不想和她永远在一起,但是蛇大成蟒,蟒大成蚺,蚺大成蛟,千里走蛟入沧海,方可化龙。
这是小青所要经历的,也是铁刹山黑老太亲自下山见我的缘由。
我岔开了话题,然后问起那个刘满囤身上的邪煞,以及蓑衣灵官的事情。
小青说她看到有一个黑漆漆的影子占了刘满囤的身体,而蓑衣灵官在民间禁忌是一种受罚的神仙投胎成猪,如果蓑衣灵官猪能一直活到寿终,神仙的劫数也就算渡完了。
倘若被杀,蓑衣灵官还要继续度劫,因此会有很强的怨念,会报复杀他的人。
如果不尽快把刘满囤身上的邪***出来,他会死的。
九叔传我奇门道法,除了清微派道术用不了,风水和相术属于硬核知识类,所以不受此限。
只凭相术,我看出刘满囤已经是个死人了。
碍于老祖宗留下“道不送卦,医不叩门”的规矩,我只好再留一天,可就在第二天,刘满囤竟然发财了。
昨天夜里,刘满囤让他媳妇去距离村子三十里以外的池塘,池塘边有一棵歪脖子槐树,挖开树下,里面有宝贝。
他媳妇还真就照做了,结果真的挖到一袋子银元,她上午拿着到城里古玩店卖了三万多块钱。
刘满囤的媳妇就是普通乡下妇女,突然有了钱,掩饰不住情绪,自己就把事情前因后果告诉同村的妇女。
农村老娘们的信息传播速度特别快,仅一下午,全村都知道了。
好多人还猜,满囤这次大病一场,多半是“出马”了,都说刚出马的弟子算命灵,村里有人去找满囤家门口排队。
我当天也站在门外看热闹。
接着,我听见村长叹了口气说:“唉,看吧,早晚得出事儿。”
他撂下这句话,转头就走了。
看着村长渐渐离去的背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真羡慕满囤家啊,不仅有养猪场,现在出马还会算命,真厉害。”
“那可不,三万多块钱呢,赶上我好几年种地钱了。”
几位妇女语气中难掩羡慕。
这时候,赵满囤媳妇推开院门,大喊道:“我们家满囤说了,不算命,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门口围着。”
我在人群里,瞧见满囤媳妇的山根也断了!
刚一靠近刘家大院,感觉到“阴风绕梁,气聚不散。”
这是风水中的术语,把人的躯干比作“梁”,如果迎面吹风,背后感觉到凉意,说明这个地方的风水不好。jj.br>
瞧着村民悻悻而散,正巧刘姨也过来串门,他和我走个对脸,冷嘲热讽道:“这就是你说的邪乎事儿?天啊,三万块钱呢,别说撞邪,请鬼吃饭我都答应。”
说完这句话,刘姨扭扭捏捏去了满囤家。
当她前脚刚踏进去,刘姨身上三把阳火,顿时灭了半分。
我觉得非常有必要提醒一下,毕竟她和我爹是夫妻。
等我回家,老爹正干完活。
我叮嘱她,这几天离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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