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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就好像缺失了一部分一样,任我怎么用力的想,都回忆不起来。
我隐约记得我好像是下山了,好像在帮什么人做什么……是干什么来着?真的记不清了。
见我表情痛苦,张元眸色深沉,上来就给我后脑勺一巴掌:“干啥呢?你最近是不是有点飘了,让你下山带着琉璃去买些新衣服,结果你带着她喝酒去了!还酒精中毒差点没了半条命!”
“真的?”我听的一愣一愣。
如果我真的是喝醉到进医院的话……那应该能解释为什么我会没有记忆这件事了。
但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起来起来。”
张元骂骂咧咧的把我拽起来,“你这混小子就会捣乱,这段时间近年关了,订单都急的狠,你还做不做了!”
他这么着急,我也不好意思赖床,连人带琉璃都被赶到院子里去。
我一看那院子,好家伙木材已经堆满了半个院子,看来确实很着急,不过幸好款式和要求都少,做起来简单的紧。
就这样,我一个病号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稀里糊涂的当成苦力来使唤。
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自己的右腿有些不听使唤,看上去依旧白白净净没有一点伤口,走路的时候却会时不时膝盖一软,害得我摔倒好几次。
张元告诉我,我是那天喝大了之后摔伤了韧带,要很久才能彻底恢复。
不过也幸好我不用怎么走动,腿坏了就坏了吧,人活着就好。
只是送货是个问题。
因为我做的是棺材不是一般东西,没有几家公司愿意帮我送货的,所以我都是带着张元雇来的人一家家跑着送货。
一开始还好,住处都在市区,而且距离不算特别远,只有最后一家,他住在老城区,那里曾经是,座药厂,现在已经废弃的差不多了,位置偏僻不说,周遭还没有水泥路,坑坑洼洼的不好过车。
“推过去吧。”
我看了看前面狭窄的小路,又看了看车里的红木棺材:“一般没人会订红棺材,可能是喜丧,喜丧对时辰要求的格外严,咱们万不可迟到。”
“这……”司机有些为难,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那个……我女儿才七岁,放学了所以……嗯……”
“你回去吧。”
我看了看小路尽头破败的红砖平房,心想:只是老旧了点而已,应该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