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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走，因为委托还没有结束，至少有个人在这留着。
留就留，我也不是没在更艰苦的地方呆过，吵点就吵点吧。
比较让我担心的是琉璃，琉璃这两天好像恢复了之前的那种木偶模样，也不说话了，也不见她再有比较鲜活的表情。
趁着这会没有其他人，我正好逗逗琉璃。
“琉璃？”
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琉璃抬眼看我，灰蒙蒙的眸子里没有焦距，只是茫然的歪头看我。
我试探着掐了掐她的脸，没反应；又摸了摸她的头发，还是没反应；我试着伸手去拽她脖子上那个球形项链，她一下子就露出防备的表情来，虽然转瞬即逝，但也是有反应的。
那个项链是我给她的，所以她不希望有人碰那个项链吗？
这么一想我还有点开心，说明琉璃还是很重视我的。
又逗了她一会，琉璃似乎有些烦了，会很嫌弃的偏头躲开我的手，见她还是有正常人的反应的，我才放心下来，心满意足的闭眼睡觉。
这一睡又睡到了晚上，张元还没回来，男人已经回来在吃饭了。
见我睡醒，他赶紧放下手中的盒饭跟我打招呼：“小师傅你醒了？要吃点吗？”
“不了。”我睡的有点头疼，“你们下班了吗？”
“对啊，我们一般七点半下班，八点人就走的差不多了，怎么了？”
八点是闹鬼的时候，正好过去看看吧。
我跟男人匆匆告别，就再度去了屠宰车间。
这会好像还有人没有忙完，还能看到一盆盆鲜血正在被运走。
李承恩就在车间门口站着指挥，见我来了之后，他兴奋无比的对我招手：“嘿！你今天来的很是时候，还有最后一头猪就完工了，你要参观一下吗？”
我想了下：“嗯……也行。”
正好我也想看看这里到底是怎么杀猪的。
李承恩似乎很开心我答应了下来，让我等会，他自己就去忙碌了。
我在车间坐着，昏暗的空间、四处可见的血污还有血迹，以及一股血发臭的奇怪味道，这一切都让人反胃不已。
过了一会，一只膘肥体壮的猪被传送带吊着送了过来。
这只猪的体型非常大，倒吊着就好像一个人站立起来那样巨大，只不过它没有挣扎，而是安安静静的被倒吊着。
“来你试试。”李承恩跑过来把尖刀塞进我手里，“你试试就知道多好玩了，来吧。”
他把杀猪……形容为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