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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了正派的东西,起码以后可以自保,不用再担心哪天又被哪个邪祟挟持,而且说不定正派还能压制住我身上的煞气,一举两得。
张元犹豫了一下:“这……还没先例,我去打电话问一下家主,诶你一个天生的邪祟,怎么想着要来正派拜师学艺?”
我哑口无言,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可能我不正常吧。”
如果我想保护自己,保护其他人也算是不正常的话,那我确实很不正常。
大概十几分钟后,一个穿着黑衣布鞋的男人快步走进了病房,男人看了我一眼道:“你是那个至煞?”
我不喜欢别人这么称呼我,蹙眉道:“我叫陈初……”
“跟我来。”
他根本没有听我说话的意思。
张元给了我个抱歉的眼神:“他们一直都是这么目中无人的,你习惯就好了。”
从小到大我受过的白眼也不在少数,所以并不在乎他怎么看我,只要能达成我的目的就好。
男人把我带到了一辆非常豪华的轿车上,我有些拘谨的上了车,琉璃就抱着小婴儿安安静静的在我旁边坐着。
对面,男人深深的看着我,良久开口:“果然是至煞之人。”
他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我低着头不说话,心想:正派的家伙都是这么咄咄逼人的吗?
轿车开始行驶,窗外的景象向后飞逝,谁都没有再说话。
等停下的时候已经到了一处荒凉的山脚荒地边。
男人先下了车,我一头雾水但也赶紧跟上。
他背着我站着,看着远处的荒山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我已经感觉到了不对,一边一点点后退,一边道:“来这里干什么?张元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你想学正道的东西。”男人淡淡开口。
我心里的不安越发悸动:“要在这里学吗?”
男人侧首,只见他袖口里突然飞出数张黄符,有规律且十分迅速的飞到空中形成一道半圆形的罩子。
果然有鬼!
我毫不犹豫的向后逃走。
一转头就撞到了满是金光的保护罩上,只是一下却像火烧般疼。
我痛呼一声,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弹飞,而似乎有什么血色雾气被逼出我的体内,然后像是有生命似的回到我的身体里。
那是什么?那是……血红的煞气吗?
不等我站起来,就听身后的男人轻叹一声:“下辈子投个好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