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栾的事迹,他们也探听得差不多。
知道魏栾的本事,明白他的出现可能产生的影响。李卫脸色一变,担忧地望了一眼床上的戚存,还是走开了。
“怎么样?”大夫一包扎好,孟弗就凑上去问。将手中的血迹在盆中清洗干净,大夫一边洗,一边说:“好在他躲得快,没有射到什么重要部位。现在只等着不发热,然后休养就行了。”
将人都送走,孟弗趴到床边,握着戚存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的手。
“哭什么?又没死,养几天就好了。”将戚存的手给拽下来,孟弗俏眉横竖,“你下山之前答应我什么的,全都忘了吗?非要等救都救不回来,才算好,是不是?”
魏栾悄无声息地出现,戚存是真没看见。箭矢射过来的时候,他正在跟一个小兵动手。好在还是命大,躲过了重要部位。
知道孟弗是因为心急才这么恶语相向的,戚存牵扯着干裂的唇,蠕动着嘴唇,“阿弗,我好像有点渴了。”
将眼泪擦干,瞪了一眼戚存,孟弗本来是想就让他这么渴着。但看到他头上的汗珠,还是转身去倒水了。
借着孟弗的力,戚存连喝了三杯水才算是缓过气来。“本以为能将他们这么赶回去,这魏栾竟从安邑赶过来,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将你我二人抓回去了。”
“我们从广屏县离开的时候,宣朝正在作乱,魏栾也在广屏县。这才多久,难不成号称必要将广屏县这次打下了的宣朝,就这么轻易落败了。”
面对孟弗的话,戚存摇了摇头。针对现在的魏栾的了解,他并不觉得魏栾会在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后,还有兴致留在广屏县。
在燕子山养伤,消息不灵通。广屏县如今的情况到底如何,没有人知道。也许,早就落入敌军手中,也未可知。
不要去高估一个叛臣的忠心,如果他绝对中心也不可能成为叛臣。安邑交到魏栾手中,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安危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