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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贺喜口中之话并未作伪,戚存有些艰难地将孟弗抱起来。他想,孟弗肯定不会想继续呆在这是非不辨的燕子帮。
得到戚存的暗示,哪怕是再放心不下,零一还是在贺喜说完后,就立马撑着身子到下山找大夫。jj.br>
自小就被皇帝给当个纨绔子弟培养,戚存这些年受过的伤,除了那一日在粟禾村旁的山上自己划伤的那一条,就是今日。
撑着一口气,戚存一步一步地挪动着,哪怕手已经毫无知觉,也还是静静地抱着孟弗的身子,往山下去。
贺喜望着戚存倔强的背影,知道以他这样的心高气傲是绝对不会接受燕子帮的帮助。他跟在戚存的身后走着,准备到万不得已时再出手。
“咦,这是什么啊?”央金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时任性居然会闯出这么大的祸,在郑丕的暗示下,她识趣地跟在贺喜的身后,却没想到再已经看不出原样的土里发现一个金疙瘩。
这金疙瘩已经被血污弄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用指甲垫着帕子将上面的血污擦干净,央金皱着眉头看着上面的字,“燕……隐……”
“什么?”被贺喜这一嗓子吓了一条,下意识的将燕隐印藏到身后。央金脸色发白的说,“没什么,没什么。”
可混迹江湖多年的贺喜,怎么可能被她这三言两语就给糊弄过去。走到央金的面前,贺喜板着脸问:“你刚才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燕?什么隐?”
等待多年,本以为今生不会再有指望了。贺喜死死地盯着央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激动。
自打被郑丕带到燕子山后,就再也没见过冷脸。如今被梅林跟贺喜,接二连三的胸,她缠着手将手里面刚才捡到的东西递给贺喜,未语先流。
“这是我刚才在地上捡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看着金闪闪的就拾起来看看。我汉话不好,上面的字,也有可能是我认错了。”
在央金接连不断的解释声中,贺喜强忍着激动将她手心的被红线系着的燕隐印给接过来。抖着手用手指将上面的血色抹去,他这些年早已干涸的眼睛中溢出了泪水。
这么多年,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看见了这个金印上的花纹。即使只让他看一眼,贺喜也想想自己绝不会认错。
将燕隐印死死地握在掌心,贺喜甩开手中碍事的拐杖,在身后那些人惊讶的目光中,歪着身子赶到戚存的身侧,扑通一声跪在他的脚边。
发现自己怎么也抬不动腿的时候,戚存才发现老泪纵横的贺喜。已经流了这么多血,他早就神志不清了,能撑到这里全屏着一口气。
如今被贺喜这么一扯,口中的气散了,他呆愣的看着贺喜张着口在喊这些什么。抱着孟弗的手牢牢叩在她的身上,在贺喜惊慌的眼神中,戚存轰然倒地。
“少将军,少将军。”没想到再见会是这幅场景,贺喜当年创立燕子帮的初衷就是效仿燕隐骑。但没料到到头来,伤少主最深的还是,他亲手创立的燕子帮。
慌乱的推着戚存,贺喜朝着还傻愣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大喊。“你们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这是燕隐印,这是少将军啊?”
“燕隐印”三字燕子山年轻一代的人知道的不多,可那些跟贺喜一起创立燕子帮的人却都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了。
“这真是少将军吗?”众人将孟弗跟戚存分开,手忙脚乱的将他们北道大夫那里去。看着从屋中一盆盆端出来的血水,不知是谁呢喃了一句。
拽着红线将手心的燕隐印给展示出来,贺喜从这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凶横与笃定。
“当年空行山一役,将军将盖着燕隐印的布交给我,让我去找燕隐骑做支援。那上面的红章跟这枚金印上面不差分毫,难不成除了将军的后人,世间还有人还配带着燕隐印吗?”
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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