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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朵,“你个臭小子,这种情况你也敢瞎动。”
也许是理亏,祁含任由孟弗拎着耳朵。直到她消气才献宝地将手里冒着危险去拿的东西放到她的面前,“师娘,你看这东西眼不眼熟。”
被鲜血浸染的布料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将这东西拿到手中,孟弗不顾脏污盯了许久才看出些许的眼熟来,可绞尽脑汁也想不起到底在什么地方看过。
“像不像,师娘。”将袖子上的布料跟这个已经面目全非的布料放在一起,祁含期待地望着孟弗。捏着两块布料,电光火石间她忽然就有如神助般发现了相似之处。
祁含身上的衣服是孟弗先前送的瑕疵布料做的,这衣服做完的时候,冯盈还特地拿给她看。说是,一点都瞧不出原本的样子,拿给别人看,说是从成衣店里买的也有人信。
想起这布料的来历,失神地把这块布料牢牢地攥在手心里,孟弗口中不住地念叨着:“天衣楼,天衣楼。”
那天衣楼积压的瑕疵布料为何会跟宣朝人的布料一样,她不敢细想,脑中却还是止不住地冒出那个念头。
是了,为何那天衣楼怎么也倒闭不了,为何一夕之间天衣楼瑕疵布料的消息会传遍全县,为何会在天衣楼发现燕隐印的图纸……
原来她自以为是的商业手段,不过是别人给了别人可乘之机。捂着作痛的心口,孟弗闭着眼,脑中全是阿卓和何谆她们唤她阿弗的样子、生意转好的时她们兴奋的样子……
脑中景象一幕幕划过,孟弗掩唇失声痛哭。是她太傻,才为他人所用。若此番敌国乘机攻入,将广屏县多年经营毁于一旦,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她现在根本就不敢想这件事的后果,无数先人耗尽生命才打下来的江山土地,若因她的无知愚钝,而被摧毁,她担得起这个千古罪人之名吗?
孟弗一想到此就喉咙微甜,若非她手无缚鸡之力被困于此处。她现在真想去那天衣楼去问个究竟,她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她们,能让她被如此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