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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最严苛的训练,时时刻刻都要关注主人的动作。因此,在须卜樟指向潘宇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人像拎着小鸡仔崽子一样把他给拎回来了。
没想到自己这么久的挪动居然功亏一篑,都已经踏上另一处了还被抓回来,潘宇觉得自己这回肯定是死定了。被扔在地上,他跪趴在泥地里,等待着面前两位贵人的宣判。
他整个人都瑟瑟发抖,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可越听上面那个贵人说的话,他就越觉得不对劲。要是想杀了他,何必再说这么多话,还称赞自己是好材料。
心中蓦然浮起一个最不可能的想法,现在身子虽然还在发抖着,潘宇却面对被潘二郎鲜血染红的土地扯出了一个天大的笑容。
可命运总像是在跟他开着玩笑,他还没来得及将脸上的笑意收回去,就感到一个冰凉的触感透过方才自己跑乱的发丝抵在脖颈处。
“我还真没看出他是个好材料,像这种连亲人都敢杀的人。难不成你还指望,日后在利益面前他能一直忠心于你这个半道主人。”
瞧着剑尖已经在潘宇的脖颈处划出了一道血痕,殷浩似乎都已经闻到空气中新鲜血液的滋味了。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正常人,以前有着约束还能稍微克制一下自己,杀的都是在广屏县作乱的人。那些罪人都死有余辜,所以到底死在谁的手上根本就没有区别。
他就靠着这样的方式来遮掩自己的与众不同,可直到遇上须卜樟这个同类以后,他原本的优越感全被须卜樟给压制了。
再加上最近没有什么罪大恶极的人,他早就压抑许久了。两相其下,他竟然开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潘宇是他懂得克制自己后,第一个伤的普通人。竭力抑制住自己对鲜血的渴望,殷浩在说完这句话以后,将手中的剑扔到了地上。
在咣当一声巨响后,脖颈处的压迫感随之消失,知道自己又逃过一劫的潘宇不住地磕头,跪在地上的身子抖如敝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