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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打骂而丝毫不敢动的女子,居然是先前在神衣楼趾高气扬的须卜樾。前后相差之大,若非这两张脸分毫不差,她都不敢确认。
这些时日早就习惯他的喜怒无常了,知道违背他的意愿会是怎样的下场,须卜樾顺着他的力道怯怯抬起头。“怎么?跟在我身侧就这么见不得人?”
没想到自己暗中散发的动作,他竟然全部知道。哪怕他已经猜对了一点,可太知道须卜樟会无缘无故地发疯的须卜樾还是咬着唇,摇了摇头。
“没……没有。”她半跪在地上,眼眶里满是晶莹的泪却丝毫不敢让它们流出眼眶。因为,须卜樟说过在他面前没他的允许,她就不能寻着她自己的意愿做事。
剑鞘上凹凸不平的装饰很快就在须卜樾的脸上留下了痕迹,望着她这副丑样子,须卜樟皱着眉收回了剑,让她继续拔箭。
打小就被娇生惯养,须卜樾从没干过这种粗活。直到跪得腿都已经麻木得毫无知觉、手心满是零零碎碎的伤口,三心二意的她也没从地上拔下几支箭矢。
经过刚才那一遭,她现在已经不敢用东西来遮挡面目了。一想到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被外人给瞧见了,她就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咬牙切齿地拔着箭,须卜樾心中一时之间竟分不出是嫁给那个可以当她父亲的鳏夫好,还是这么跟在须卜樟的后面受着他无穷无尽的折磨好。
“蠢货。”这么久都没见箭矢给拔完,须卜樟咒骂一句,摆了摆手。而直到得到他示意,跟在他们身后的人才敢冲上去去帮须卜樾。
到底是从小训练过,在这些人的帮助下,密林边缘的这片土地,很快除了那些洞,便没再剩下其他的东西。
踏上松软的土地,须卜樟饶有兴致地抱着胳膊对身后还没从挫败中缓过神来的殷浩开口,“你瞧瞧他们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是不是比你之前慢吞吞温水煮青蛙要有意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