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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竟连这点信任都没了。将朱砂笔放下,戚存揉了揉躲着他手的孟弗,“你就是不信他们,也该信信我。我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
瞧着她不服气瘪嘴的样子,戚存失笑摇了摇头,将手中画满复杂路线图的纸张撕毁。他取出一张新的宣纸,重复着先前的动作。
“我早就将其他燕隐骑都赶回去了,如今留在广屏的不过三人,皆是跟我有着过命交情的。”燕隐骑中有十二这样阳奉阴违的,自然也就有奉燕隐骑铁律为命的人。
只能说戚存命太好,当年在京城随手选三个贴身暗卫时,选的都是后者。所以他才觉得所有的燕隐骑都是这样心无杂念、忠心耿耿的,这才毫无防备地将孟弗交到他们手中。
接连吃了几个闷亏,将那些中看不中用的燕隐骑全都赶回去回炉重造,如今跟在戚存和孟弗身边的只有这三个帮手。人虽少,可戚存却比以往那么些人都在时还要放心。
说起来,他们此去的目的倒也跟燕隐骑息息相关。此地是另一个与边界相交的州市,名唤奉关,乃是燕隐骑的大本营所在之处。
如今彻底跟孟弗说清楚了,她也知晓了燕隐骑的存在。戚存这才将原本当初私奔时,就准备去的第一目的地给建议出来。有着三年之约,孟弗是无所谓去哪里,因此二人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在此番死遁之后,他们又变成了没有户籍、没有路引之人。没有这些东西他们不能正大光明的入城,所以只能尽量只能走了无人烟之处。
在他们的计划中,若是实在是逼不得已之时,入邻国也是一个可行的选择。毕竟宴朝的手再长,也伸不到邻国去。
只听过魏栾的疯名,二人都还尚未跟他正式打过交道。唯一可能对他有些了解的孟弗,现在也不敢完全相信书中所描绘的东西。如同摸石头过河般,二人只好做足完全之策,才敢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