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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戚存连推带搡地推出来后,殷浩将一把方帕攥在手里,阴郁地盯着紧紧闭合的大门,不知在想着什么。在回过神后,他恶狠狠地踹了一脚旁边的大树,啐了一口。
对上那些躲在角落里面眼睛,他冷笑一声,又极快地换上那副威严军官模样。背在身后的手转着刀,他沉着脸从遂和村离开。
县令那里催得急,他原本就时间不多。若不是拿到什么确切消息,他何必今日在这个村子里面耗了这么久。
殷浩这一趟,本来是准备问出点什么消息的。没料到都到这个地步,他们这对夫妇嘴还是跟蚌壳一般紧,废了那么多口舌,竟连丁点消息都没有诈出来。
“大人,大人。怎么样?问出来点什么了吗?”在衙门门口翘首期盼,等殷浩的身影一出现在眼中,那个平日里在他身边左右不离的捕快很快就凑上来,眼巴巴地问。
挂着跟面具一般的笑,刚踏入县衙,殷浩浑身气势就倏然一变。把紧绷的衣领扯松,一脚将脚边的椅子踢倒,殷浩将在孟弗和戚存面前展示的帕子猛然扔到面前这个殷勤无比的人面前。
眼瞧着这个人手忙脚乱地接着这个帕子,殷浩噌的一声,把长刀抽出。雪白的刀刃在空中闪着寒光从那人的额间缓缓滑落至脖间,刀尖停下来抵在脖子上微微跳动的动脉上。
本想是来凑个热闹讨个彩头,如今被这么一指,王虎双膝一软,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他拱着手求饶,“大人,大人。这是怎么了?小人要是有不对得罪您的地方您直说,直说。”
常跟在殷浩后面,王虎自然熟知他的性子。膝行到殷浩的面前,哪怕脖间已经能察觉到那细微的疼痛,王虎也毫不动摇地跪在殷浩的面前,宛如一只哈巴狗似地匍匐在那里。
瞧着这个瑟瑟发抖的人,殷浩用脚尖抬起他的头,刀鞘卡在他的喉管。垂目欣赏着王虎抖如漏晒的样子,他长出一口气。俯身一把扯过王虎,轻拍着他的脸。
纵使极力掩饰,王虎的眼中还是抑制不住的露出恐惧之色。拍着他脸的手滑落到掐着他的脸颊,殷浩将王虎手中的手帕一点一点地塞到他的口中。
被迫将手帕完整地吞到口中,涎水将手帕打湿,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面弥漫。不敢动弹,维持着张嘴的动作,王虎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将他的下巴合上,看到他把这个手帕完完整整的吞下去,殷浩才满意地用刀身拍着他的脸,“你不是说,这东西是从那齐原家出来的吗?还担保肯定能从他们的口中问出点东西的吗?”
指着自己的嘴巴,王虎支支吾吾地想说话。得到应许后,他慌忙把方帕扯出来。磕了一个响头,王虎涕泪横流,“大人,大人。我是真的亲眼看见这是从那齐家人身上掉下来的,真的,真的。”
殷浩这样的煞神,谁敢随随便便的欺瞒他。若不是笃定这东西是齐家人的,就算是再借给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在关公门口耍大刀。
“那为什么齐家人看见后,没有一点动静?”其实,这张帕子并非是从凶案现场发现的。殷浩本来也不没有将希望寄托于齐家,就是这个王虎出的馊主意,他才这么弄得这么落魄。
想起在孟弗和戚存那里吃的闭门羹,从没受过这样委屈的殷浩,望向王虎的目光越加危险起来。他暂时动不了他们,难道还动不了这个小小的捕快吗?jj.br>
“我那婆娘是成和村人,这帕子确实是在她回娘家的时候,在苏有财家里面捡到的。就是借我天大的胆子,我也是丁点都不敢欺瞒大人的。我对大人的忠心,日月可鉴啊。”
这王虎其实也曾是卢氏众多的裙下之臣之一,每回他婆娘回娘家的时候,他都会悄悄地溜去跟卢氏厮混。只不过他藏得好,从没被人发现过。
因此,他婆娘才慷他人之慨、大发善心偷偷告知钱氏真相,并捡到这个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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