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面对她的戒备,须卜禺拱着手,身子越发低起来。“家主听闻何氏天衣楼经由夫人之手,起死回生,客流如织。特此另在下前来拜访夫人。”
孟弗当初不想牵扯到何氏姐妹之间,给天衣楼出的主意背着人、悄无声息的。尤其是在天衣楼生意有起色后,她更是时时注意,不到必要时刻绝不会到天衣楼去。
回想着自己去天衣楼的几次行径,孟弗不觉得自己谨小慎微的行为有着引起须卜族注意的地方。
脑中忽然想起先前戚存所说计划泄露的事情,她的脑中忽然冒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难不成这须卜族真是胆大到如此地步。敢死毫不避讳的将他们哪些见不得人的行为,大白于人前。
指甲无意识地在门框上滑动着,盯着须卜禺的头顶,孟弗抿着唇,一言不发。这是她埋藏许久、不想示于人前的秘密,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人掀开。
“齐夫人不必多想,在下只是奉命前来拜访夫人,并无其他意思。”孟弗的神色变换并未逃过大半辈子都跟着须卜廖行商的须卜禺的眼镜。
他眯了眯眼镜,将心尖的盘算全都遮掩下去。但他的态度越恭敬,孟弗心中却戒备得越加厉害。
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她现在可不是宫里面的高高在上郡主了,她只是世间最普通不过的一个村妇。这种无利不起早的商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前来拜访。
各有顾虑,双方僵持之间,谁也不肯退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看着仿佛被定住的一幕,议论声越来越大。
无论周围的声音如何的嘈杂,那须卜禺维持着弯腰的动作一动不动,恍若议论之声为天边浮云般不入耳。
他来拜访之后,可以轻飘飘的一甩衣袖离开而孟弗还要在此地生活下去。知道他们再这样下去,哪些人私底下说的话会越来越离谱。
不想被人白白地看热闹,孟弗松开刚才一直顶着的门,眼中神色意味不明。肃着声音说:“既如此,进来吧。”
木门大开,须卜禺直起身子,讨好的笑了笑。一挥手,他身后的那些手下立马扎堆似的推着一堆礼物进了屋子。
坐在主位上,孟弗冷眼旁观着这些人忙里忙外的。指挥着人把东西都摆到屋檐下,须卜禺这才坐在下面气定神闲的喝着茶。他吹着热水上的烟气似乎这次的目的,就是坐进来喝上这杯茶。
敌不动我不动,秉持着这个策略,孟弗也似模似样的喝着茶,静待着须卜禺的反应。
“我家爷对夫人的奇思妙想十分敬佩,因此才特派我出来拜见夫人。”在时间流逝仿佛都能听到的场景下,须卜禺抿了一口,才缓声开口。
他摇头晃脑的咂摸着嘴,明明杯中是市面上最低廉不过的茶沫,却也还是被他喝出了一种无价之宝的感觉。
“我在幕后为天衣楼出的主意,不知须卜三爷竟然如此神通广大,将这些隐事打听的一清二楚。”孟弗的声音讥讽,而须卜禺却依旧维持着老样子,淡定无比。
抛出这个话头后,他就像完成任务了一样,接下来无论怎么孟弗怎么问,他都只是以笑相对。好似她的那些犀利质问只是小孩子打闹般无足轻重。
“阁下此次,究竟是为何?总不能只是给我送礼。我怎么记得天衣楼跟缂楼的神衣楼可是对家,我为天衣楼出法子,总不能还是对上了须卜族的意思。”
沉不住气的如此问出来,而在下一刻,孟弗就觉得自己出了一个昏招。因为面前的须卜禺忽然气势一变冒出了跟方才截然相反的模样。
将杯子放在桌面上,杯底跟桌面轻碰发出了一到脆声。揉搓着拇指上的扳指,如今的须卜禺仿佛一直出山已久历尽世事的老狐狸似的,“我家主子不过是担心明珠蒙尘罢了,毕竟像夫人这般的人才不当埋没在此地。”
倘使孟弗是个不曾见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